虞惜卻搖了搖頭“我扔了。”
江郁白滯塞“你不想知道你媽為什么出國嗎是因為沈述。”
“我知道。”其實她不知道,不過,知不知道都無關緊要了,這一刻她面對這個人時,真的做到了放下,且不會再興起什么波瀾。
這么說只是不想再浪費時間跟他說話。
虞惜說完就走了。
江郁白沒有跟上來,而是轉身離開。
虞惜看到小黎走到她面前,笑著說“沈述給了你多少錢,你這么氣憤”她這副表情,像是要殺了江郁白似的。
小黎說“他只是我的老板,可你是我的恩人。虞小姐,你還記得那會兒資助過的一個學生嗎”
虞惜愣怔。
小黎笑了笑說“你那會兒給我寫過信,我們做過很長一段時間的筆友的。”
虞惜想起來了。
那個時候,她正處于人生低谷,沒有任何人可以信賴,直到資助了一個女孩子。不過,雖然是在幫助別人,通過書信交流,也讓她釋懷不少。
“下次他再騷擾你,我幫你揍他。”小黎爽朗一笑。
虞惜想起曾經的那些真切交流,覺得她倍感親切,點了點頭,也不排斥她老跟著自己了。
晚上回去已經是9點了,她故意把動作放得很輕。
還以為沈述睡了呢,誰知道一開門就看到男人坐在客廳里打字,手邊還擱著一杯早就冷卻的咖啡,一看就等很久了。
虞惜忽然就有些內疚,連忙說“本來一早就決定要回來的,誰知道遇到了甲方的領導,聊了兩句。”
沈述沒多問,只是笑著合上了筆記本,走過去抱住她。
他的下頜擱在她的額頭,輕輕地蹭了蹭,感受著她溫馨柔軟的氣息,心里止不住的柔軟。
虞惜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親一下他。
可是因為身高差距,只是堪堪親到了他的下巴。
她懊惱說“你怎么不配合一下彎下腰來啊存心看我出糗嗎”
沈述啼笑皆非“你也沒提前跟我商量說你要親我啊”
虞惜語塞,臉頰微紅,一雙晶亮的眸子定定注視著他,聲音放低了很多“那我現在跟你商量了,你還愿意低下頭來嗎”
沈述望著她,被蠱惑一般甘愿伏低。
她得逞地笑了笑,踮起腳尖又吻他。
這一次非常成功,親到了他有些干燥的唇。親完了,她站直了,還歪著腦袋點評“冬季干燥了,沈先生,可以擦點唇膏,粗粗糙糙的咯到我了。”
沈述都氣笑了,摟著她不讓她逃開“親那么多次,便宜都占完了,現在嫌棄你老公嘴巴糙了”
虞惜咯咯笑“也還好啦,就是親著糙,看著還好。”
他不跟她計較了,把她抱到沙發里,替她將禮服脫下來、褪下襪子。
虞惜很配合地勾著他,穿著里面的內衣任由他抱著自己去了浴室洗澡。
他不止給她洗澡,還給她搓背,她趴在浴缸上舒服地瞇了下眼睛,翹著的腿踢蹬了一下,揚起的水花濺了他滿臉。
虞惜回頭小心翼翼地去看他,怕他生氣,但又有點惡作劇得逞的小得意“對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
沈述抹了一把臉上被她濺到的水,深吸一口氣,無可奈何,繼續拿著搓澡巾給她搓背“老實點,趴好了。”
她笑著聳聳肩,又趴回去,還指揮他“往左邊一點,再往下一點,對對對,就是那里,有點癢啊啊啊,你力氣再大一點嗯嗯嗯,就是這里,好舒服啊”
沈述一臉黑線。
心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給她什么特殊服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