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惜覺得面子里子都要丟光了,瞪了他會兒,干脆就破罐破摔了,回頭繼續打理頭發。
整理了會兒,她又有些忐忑地回頭“沈述,我這個發型會不會不太好看”
其實她想問的是他會不會不喜歡
他好像一直都很喜歡她留長發,也喜歡撫摸她的發絲。
沈述不在意地笑了笑說“怎么會你愿意嘗試一下新鮮的東西,我很高興。而且,寶寶這么漂亮,剪什么頭發不好看”
“你好庸俗。”她嘴里吐槽,白了他一眼,但是嘴角一直往上翹,按都按不住。
沈述攬著她的腰替她打理頭發,又從她的首飾盒里取了一枚綠寶石耳釘替她戴上。
“真美。”他俯身虔誠地吻了吻那枚耳釘。
分明是冰冷的寶石,卻因為他的吻,讓她的耳尖都滾燙起來。
虞惜過了會兒才看向他,輕聲喚“老公。”
沈述把她擁得更緊“嗯,我在。”
虞惜“你會一直在我身邊嗎”
沈述“不離不棄。”
虞惜“說謊是小狗。”
他都笑了。
虞惜嚴肅道“不許笑”
他馬上端正神態,伸出小拇指跟她拉鉤鉤“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她這才滿意地換了一件黑色的小禮裙出門。
一字肩、收腰,款式有點性感。
沈述其實不太愿意她穿成這樣出門,但還是尊重她的意愿,只是叮囑助理寸步不離跟著她。
雖說是助理,但是這位看似身材矮小的女助理其實是武術高手。
只是,虞惜一直都不知道,只當是司機和生活助理。
到了商務會場,助理小黎還是亦步亦趨跟著她。虞惜笑著說“小黎,你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或者隨便找個地方玩玩放松一下,不用這么時時刻刻跟著我。”
女助理點點頭走開了,虞惜回頭,卻發現她站在距離她五六米遠的地方,看似是在放松,但還是時刻關注著她。
她嘆了口氣,只好作罷,知道自己說什么都沒用,讓她完全離開不太可能。
說到底,沈述也是關心她。
平時他也不這樣,但晚上她一個人出去的話他還是不放心的。
虞惜很快就釋然了,自己拿了一杯果汁。
只是,沒想到會在這兒碰到一個不太想見到的人。
“好久不見。”江郁白跟身邊的合伙人說了幾句后就撇下那人走過來,跟她碰了碰杯。
虞惜擺出無懈可擊的笑容,點了點頭“好久不見。”
江郁白望著她平淡從容的表情,再也不見當初的拘謹、彷徨和游移,不知說什么才好,心里的酸意和無力像是順流而下一去不回的小舟。
他這人總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哪怕遭遇無數次挫敗,只要有一絲希望也會重新振作起來。
但這一刻卻明白,有些事情再也無法挽回。
不止是她對他的情誼,甚至連在她心里留下一絲波瀾,恐怕也做不到了。
她似乎是真的放下了。
“我給你的快遞收到了嗎”他忽然道。
虞惜微怔,這才明白前幾天收到的那個匿名快遞是他發來的。
她想了想,點一下頭。
“你打開看了嗎”他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