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梓漪是他在沈念清面前抬頭的資本。
陸成午皺眉,壓低聲音沉聲說“當初你把她當作聯姻成功的工具時,也沒有考慮過我的痛苦。”
沈念清闔眸,強壓著內心的憤怒與怨恨,冷冷掃了眼虞圖南,拎著包包面容沉沉地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腳步停下。
她回頭,視線冷冷定格在虞圖南身上。
“你很聰明。”
“但是,”沈念清語氣又冷了點“不應該把小聰明放在我身上。”
“陸家,還沒資格在我面前撒野。”
虞圖南“是嗎。”
平靜無波的聲音,漫不經心的語氣。
“可是今天這出戲,你們讓我看得很開心。”
以后會發生什么,會不會受到沈家、陸家的報復、打擊,她不在乎。
她貪戀的、想要的,只是這一刻的反擊。
為了未曾見過面的母親郁殷,為了陸子野在陸成午面前受到過的謾罵,為了原身被迫離家數十年的委屈,這些委屈、沉悶、母親過去的隱忍像一個zha彈,沉默地埋葬在他們每個人的心里。
一年又一年。
不見天日。
沒人能看得見這些委屈,無人能懂他們因為陸成午、沈念清的不堪而受到的苦澀。
陸成午和沈念清卻站在陽光下,笑容晏晏,沒有因為他們的不堪而受到難堪。
今天
“砰”一聲。
zha彈像煙花一樣四散,沈念清和陸成午的不堪暴露在陽光之下,鬧得他們心神不寧。
她看著這對出軌男女互咬,即便他們展現出對出軌的滿不在乎,這一刻,他們依然在為曾
經的“不道德”買單。
虞圖南無意識地捏緊包包的肩帶。
陸成午、沈念清心里堵著一口氣。
沉悶又無聲,平白給人添了幾分煩躁。
虞圖南站在道德之上嘲笑他們,前一分鐘剛剛經歷了互相厭惡的他們,卻只能難堪地站在舞臺上。
沈念清知道再說下去得不到什么好處,恨恨看了眼陸成午和虞圖南,疾步離開。
陸成午緊隨其好,沒好臉色地離開辦公室。
會議室里只剩下虞圖南一個人。
等腳步聲遠去,她打開手提袋,盯著里面的錄音筆發了很久的呆。
拿出,關上錄音鍵。
留給陸成午和沈念清的苦果,還會持續很久。
陸子野不知道虞圖南一下午去了哪里,打電話問的時候,已經到了下班時間。
辦公大廈前的草坪里,季湛走到陸子野身邊,掃了眼在秋千上玩得正歡樂的姜朝暮,小聲問“圖南姐去哪了”
陸子野“不知道,只說馬上到公司,我們一起回家。”
季湛點頭,靠在秋千架旁靜靜等,時不時撥弄秋千,讓姜朝暮蕩來蕩去。
下班時間到了之后,他們遲遲沒等到虞圖南,讓陸子野跟虞圖南聯系時,姜朝暮等得無聊,干脆拽著陸子野、季湛、許獨行出來,表演等人特別節目“蕩秋千”。
三個人被迫站在一排圍觀。
六點四十五,夏日的炎熱隨著時間的流逝無聲褪去,微風送來辦公大廈里的冷氣,不熱,陽光下,還顯得他們幾個人格外的有默契。
虞圖南從車上下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