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圖南笑著低頭,繼續看文件。
頭還沒低下去兩秒,辦公室的門又被敲響。
“咚咚”,自信輕快的兩聲。
姜朝暮搶答“是陸子野”
季湛的敲門聲跟陸子野很不同,一下一下,正經地敲打三下,聲音沉重,像他人一樣呆。
虞圖南也聽出來了,抬頭看時,又看到了陸子野那張熟悉的臉。
她掃了眼電腦屏幕的右下角。
“才過去六分鐘,怎么又來了”
陸子野輕哼,下巴微揚點了點姜朝暮“她在,我為什么不能在”
他在姜朝暮對面的沙發上躺下,躺姿懶散,玩著游戲機。
虞圖南猜出了他的來意。
無外乎就是回到辦公室后,要么逛微博要么聽到許獨行的話,特意過來,準備跟她一起前去戰斗的。
虞圖南無奈笑著,粗略掃了一遍季文柏發來的文件,懶得再仔細看,關上電腦盯著辦公室,想看看季湛什么時候過來。
五分鐘,季湛到場。
三個人坐在沙發里,姿勢不一樣,目的相同。
虞圖南直截了當地問“都來幫祁逾白教訓黑心老板的”
陸子野“那種紈绔在我面前登不了大雅之堂,過去給他點壓力,讓他知道什么叫紈绔界的三觀正確前輩。”
既能紈绔還能三觀正確,很不容易的。
要把握好界限。
季湛語氣認真“圖南姐,我們能去吧”
頓了頓,他強調“我是保鏢,我一定要去的。”
虞圖南坐在辦公椅上,視線越過辦公桌和空地,笑著打量他們三個,聲音輕柔“去,都去。”
話音剛落,門忽地被推開。
許獨行小跑著過來,氣喘不定“祁逾白說,公司有事。”
姜朝暮起身,雄赳赳氣昂昂“走”
是時候讓別人見識一下她的戰斗力了。
陸子野把游戲機丟到一邊,懶洋洋地起身“出發。”
去看看,沈澤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干嘛招惹他們的“純潔白蓮花”。
陸子野、季湛、姜朝暮往前,跟許獨行一起離開辦公室時,虞圖南的視線落在他們的背影上。
氣勢洶洶,整齊劃一。
有一種“大小姐大少爺駕到,通通走開”的自信張揚。
虞圖南唇角不自覺揚起,丹鳳眼帶著淡淡笑意。
我們,并肩作戰。
挺好的。,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