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電視劇小說里演的一樣,不知道又是哪位富家少爺晚上出街。”
“管他哪家,開這么快,一點都不安全。”
過路行人嘀咕著。
十點,沈澤跟朋友找了條沒什么車的路,幾輛跑車狂奔,副駕駛上坐著幾位美女,驀地有種紙醉金迷、紈绔子弟炸街的感覺。
狂歡一陣,沈澤跟狐朋狗友們去了酒吧喝酒,還沒喝兩杯,沈澤的好友宋晨笑著說“沈總剛回國,是不是還沒來得及管理你的公司”
“沈哥,還是看看公司吧,這家公司最近肯定讓你虧了不少錢。”
沈澤輕嗤,不耐地將空酒瓶丟到茶幾上“幾個錢而已,至于這么大驚小怪”
打開一直黑屏沒看的手機。
屏幕亮起的剎那,首頁顯示助理發來了一條消息。
除非遇到重大事情,助理很少給他發消息打擾他,念及此,沈澤不滿地“嘖”了聲,暗自不爽娛樂公司又給他整出了什么麻煩。
打開微信,看清助理的消息時,他臉上漫不經心的嗤笑與不屑盡數退去,眼神一瞬陰暗下來。
公司賺不賺錢,祁逾白又做了什么,沈澤都不在意,但獨獨不能讓他因為這家破公司丟了面子。
朋友宋晨還不識趣地調侃著“網友都在讓你給他們一個交代,問你為什么不保護祁逾白。”
“錢沒了沒什么,沈哥,你不能因為這破公司和那什么頂流,讓你的顏面掃地啊”另外一人搭腔。
原本只是玩笑話,還沒笑兩秒,沈澤表情陰翳,從牙齒里擠出幾個字“很好笑”
尾音帶著令人膽顫的威脅。
兩位朋友表情漸漸淡了下來,面面相覷,無意識地把酒杯放回茶幾上,訕訕一笑。
陪沈澤過來的女伴笑得燦爛“沈總,別為了那種事煩心,都是網上的噴子,誰管他們的意見吶,您好不容易出來喝酒,何必為他們掃興。”
說著,她舉著一杯酒往沈澤面前送。
剛送到沈澤面前,一只手橫了過來,一把掀開面前的酒。
用的力氣很大,她順著力道往沙發上倒,酒杯“砰”一聲摔倒地上,玻璃碎了一地,一部分酒濺到了在場人的衣服上。
酒吧外面的安靜與卡座一角的死寂嚴肅形成鮮明對比,其他幾個人大氣不敢出,連被酒灑了一身也不敢動一動。
沈澤陰沉著掏出一張卡,隨手丟在茶幾上“滾開。”
宋晨和另外一位朋友以及各自的女伴忙為他讓路。
等他離開,宋晨讓助理把女伴送走,在卡座里喝了幾杯悶酒,不爽地說“沈澤他算個什么東西。”
沒有沈念清,屁都不是。
裝你爹呢。
扔個鬼卡,誰踏馬還沒幾張卡了。
兩個人在卡座里喝了一夜酒,把沈澤罵了幾番,心情舒暢,到天明時才走。
沈澤也因為這個緣故,又少了兩個狐朋狗友,但他不在乎。
晚上回去后,他把助理和公司的經紀人狠狠罵了一通,一會罵他們不匯報工作,一會罵不懂公關,養他們干什么之類的。
掛了電話不解氣,后來還在群里罵罵咧咧。
一晚上,整個群里沒一個人敢搭話,有人偷偷截圖打碼把公司老板沈澤罵了一遍,有人翻白眼開始找新工作。
所有人都可以逃,只有沈澤的助理當晚還被使喚著做了一份文件出來,將祁逾白被狗仔偷拍、狗仔事件發酵、沈澤被罵的前因后果有條理地呈現出來。
自祁逾白被狗仔光明正大的堵截,私生敲打他的車窗這事暴露出來后,一直有粉絲追問公司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