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完頭發,兩個人去找了間酒店。
這座城市的民眾都被帶到了防空洞或者安全屋躲起來了,酒店里空無一人。樓延拿走了酒店的萬能房卡,帶著傅雪舟去了最頂層的豪華套間。
門一關上,樓延剛轉過身就被男朋友迫切而熱情地撲住,男朋友攥著他的一只手舉起,低頭和他親嘴。
這樣急切渴求的舉動太讓人荷爾蒙飆升,好像一秒鐘也等不及一樣,樓延瞬間有了一種被火燒的感覺,他同樣熱情地回應著傅雪舟,左手不斷撫摸著傅雪舟的后頸和頭發。
“你怎么這么著急。”樓延微微退開,唇與傅雪舟若有若無地貼著,聲音帶著熱氣,低而撩人。
“最后一次了,”傅雪舟呼吸聲變了,微啞,“樓延,我迫不及待。”
“最后一次”四個字跟刀子一樣戳中了樓延,樓延咬著牙,刺痛如荊棘纏繞著身體,燒得他眼睛生疼。
這一刻,他突然什么都不想跟傅雪舟計較了。
他用力咬上了傅雪舟的唇肉,牙齒刺破表皮,血液涌出,樓延嘗著傅雪舟的血味,聲音更加沙啞“去床上。”
這家酒店是五星級酒店,豪華套間房是酒店內配置最好的房間。床鋪極其柔軟,有種栽入云層內的感覺。
但此時此刻,床鋪的好壞卻引不起使用者的關注。
樓延這一次無比配合傅雪舟,在最后,傅雪舟甚至還記得樓延說過的“沒套就不做”這句話,從床頭柜里找到了用具。
即使他不喜歡用。
傅雪舟從不是會照顧其他人情緒的人,但對于樓延,他卻學會了慢慢照顧樓延的情緒,甚至學會了把樓延的感覺放在了自己的感覺之前。
“”樓延道,“傅雪舟,這次不用,你直接進來。”
身體在飛躍高山,靈魂卻像被繩索捆綁,越掙扎越伴隨著密密麻麻的傷痛。
樓延不小心按到了遙控器,電視機被打開,沒有信號的屏幕上只有“滋啦滋啦”的雪花。
沒人在乎雪花,突然間,傅雪舟道“之前囤的東西用不上了。”
樓延過了好幾秒才想到他說的是什么。
“好可惜。”
傅雪舟垂眸,再次道。
怎么會這樣
當他們開始磨合,并以為未來還有許多時間繼續磨合的時候,未來卻成了泡沫“嘭”的一聲消失了。
“傅雪舟。”
樓延叫道。
“嗯。”
“傅雪舟。”
“我在。”
“傅雪舟”
“我知道,”傅雪舟低頭親吻在樓延發熱發紅的眼皮上,“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了
樓延想問,但問不出口。
因為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表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