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雪舟呼吸沉沉,他卻撩起眼皮忽然和樓延對視,“但不般配并不代表我們不可以相愛,樓延。”
樓延一愣,有一種莫名的感覺從心頭迸發,他低聲笑了兩下。
“你說我自大又冷漠,你說你也是個自大且接受不了我掌控的人。這并不是阻擋我們在一起的理由,樓延,我以后會記得要給你解釋我的想法。”傅雪舟動了動,頂在樓延身體內的東西也跟著跳了跳,銀發男人喘息了一聲,又吻上了樓延的唇。
空氣中的酒味更加濃郁了,醉人之余帶上了絲絲甜味,傅雪舟不熟練地將自己的所有內在剖析給樓延看,然后用一種陳述的語氣跟樓延道“樓延,我們可以在一起。”
他就像在說一種事實一樣。
樓延有些出神地看著傅雪舟的臉,伸手將男人額頭汗濕的銀發撫開。
他的臉上沒什么表情,傅雪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焦躁讓傅雪舟的身體漸漸緊繃,神色逐漸變化,煩躁和緊張在他眉間閃過,但他忍耐住了任何逼迫的舉動和話語,就這么耐心地等待著樓延的回答。
樓延又嘆了一口氣。
傅雪舟猛地攥緊了手,嘴角抿直,神色一瞬陰沉。
但下一瞬,傅雪舟就聽到樓延道“你說得對。”
傅雪舟倏地抬眸和樓延對視,樓延朝他笑了。黑發青年嘴角扯起,桃花眼微揚,整個人又恢復了以往的恣意和張揚。
他伸出手環住了傅雪舟的脖子,重重咬了一口傅雪舟的耳朵。
血的味道蓋住了傅雪舟眼淚的味道,樓延輕笑了兩聲,他松開了牙齒,又伸出舌尖輕輕舔過咬痕上的鮮血。
“不般配的人也可以相愛那就讓我們試一試,看我們能堅持到哪一步吧。”
樓延吻上了傅雪舟的喉結。
“來繼續做吧。”
第二天早上,李三新和路好修也風塵碌碌地回到了別墅。
兩個人均是一臉的疲憊。身上的衣服已經皺皺巴巴得不能看了,李三新身上還干凈一些,路好修簡直像是逃難回來的難民。
兩個人一進門,連連開始打起哈欠。李三新撐著困意打開鞋柜給兩個人拿換洗拖鞋,一不小心就瞥到了樓延的鞋子,驚訝“哎,延子也回來了啊。”
路好修精神一振,換好鞋后就要跑去找樓延“我要去給樓哥炫耀一下我殺的詭異數量”
李三新無奈搖了搖頭,慢悠悠收拾好鞋柜跟上去,就聽見路好修在路過客廳時發出了一聲驚叫“臥槽啊啊啊你、你你怎么在我們家”
李三新連忙回頭一看,也被嚇了一跳,眼睛瞬間瞪大“傅雪舟”
傅雪舟正從廚房里端著一碗粥走了出來,俊美的銀發男人臉上沒有表情,冷淡地看了他們一眼之后就端著碗往樓上走去。
臥槽
傅雪舟怎么會在他們家
路好修像是個失去魂魄的尸體“三新哥,我們不會是看錯了吧傅雪舟怎么會在我們這”
李三新隱隱有了猜測,但也不敢信,直接道“走,跟上去看看”
兩個人拔腿跟了上去,然后眼睜睜地看著傅雪舟走進了樓延的房間。
李三新和路好修目瞪口呆,兩個人對視一眼,默契地輕手輕腳走到了門口偷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