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延推他下極寒地獄前說的話回響在他的耳邊
“你知不知道我都是用什么樣的心情來跟你睡覺陪你親密的我他媽無時無刻不在惡心”
“你只會讓我覺得惡心”
“我他媽無時無刻不在惡心。”
這兩句話反復在傅雪舟身邊響起,讓傅雪舟眼前一片黑暗。他喉結滾了滾,咽下血腥味,身體生硬地彎下腰,將頭埋在樓延的肩窩里。
樓延的味道充斥傅雪舟的鼻端,傅雪舟記得他和樓延第一次做愛的時候就是在這個房間,樓延就穿著這身衣服,身上就是這個味道。
傅雪舟再次感覺到了從身體內傳來的刺痛與酸澀感。
他幾乎有些難以呼吸,每一縷來自樓延身上的味道都好像是灼燒人的火焰,燙得傅雪舟從里到外鮮血淋漓。
但他卻奇怪地笑了,聲音沙啞地問“我碰你只會讓你感到惡心”
“沒錯。”樓延深呼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手指神經質地痙攣幾下,他下意識攥緊手指道“你現在,立刻,馬上離開我家,從我床上滾下去”
“樓延,”銀發男人突然問道,“你到底有沒有心”
說著,他從樓延的肩窩移到了樓延的胸前,側耳傾聽著樓延的心跳聲。傅雪舟垂眸道“你明明有心跳。”
樓延眼皮一跳,偏過臉用沒有表情的側臉對著傅雪舟,再次道“滾”
“”銀發男人重新抬起了頭,布滿血絲的雙眼緊緊盯著樓延,他固執地、不甘地道“我不相信
你對我沒有感覺。”
傅雪舟伸手向下,卻發現樓延毫無反應。
銀發男人手一抖,眼中先是茫然,后是晦澀,樓延甚至可以聽到傅雪舟牙齒緊咬的聲音。
“別表現得你對我有多少感情一樣,不是你自己說,你只想找個人上床嗎”樓延表情冷淡,嘲諷道,“現在滿意了嗎誰能在被強奸的時候硬得起來”
其實不是。
在傅雪舟剛剛撲在他身上不得章法親吻他的時候,樓延確實感覺到了身體在發熱,也有了微微情動的感覺。
畢竟他的身體已經太習慣傅雪舟的味道和撫摸了,他也太久沒做過了,生理和心理都在那一瞬間出現了渴望。
但身體還干澀緊繃。所以在傅雪舟進來時,樓延瞬間清醒,也立刻軟了下來。
“我不信。”傅雪舟道,指骨捏得咯吱作響,“樓延,我不相信你每次和我做的時候都沒有一點感覺。”
怒火和屈辱感讓樓延立刻冷冷一笑,如刀般尖銳地刺向傅雪舟“怎么可能會有感覺。我以前和你做都多虧了鬼婚契,現在鬼婚契已經沒了,我又怎么會對你有反應。傅雪舟,在船上的時候我已經說過了一次,你難道還要我再直白地拒絕你一遍嗎”
傅雪舟緩緩低頭看他,呼吸輕到幾乎沒有,痛苦好像籠罩住了這個男人,乃至讓傅雪舟的表情一片空白。
樓延心頭陣陣縮緊,他反復想著不能再這么下去了,他們要徹底了斷才對彼此都好。所以,樓延面上一直保持著冷漠中帶著嘲弄的表情,正想再次警告傅雪舟滾下去,傅雪舟卻忽然低下身,輕輕地吻上了樓延的腹部。
輕吻和舔舐一點點向下,樓延逐漸全身繃緊,想要躲避卻無處可躲。
傅雪舟還在向下,樓延覺得不對,正當他想要阻止的時候,傅雪舟卻突兀地親了上去。
樓延倒吸一口冷氣,羞恥感一瞬暴漲,他幾乎想象不到傅雪舟的表情,大腦有了幾秒鐘的空白“傅雪舟”
傅雪舟竟然
他怎么會這么做。
或許男人總是抵抗不住這樣的刺激,樓延眨眼間在心理與生理上感受到了雙重快感。
傅雪舟仿佛受到了鼓勵,繼續生澀而又笨拙地討好樓延。他其實一點兒也不會,一路磕磕絆絆。但卻很認真,很專注。只要想到傅雪舟正在給他做這種事,樓延就有種難以言說的激烈感覺。
樓延脖子揚起,青筋繃起,弧線漂亮得如同天鵝脖頸,呼吸一變。
傅雪舟輕聲咳了兩下,帶著笑意道“你有感覺了,樓延。”
樓延羞恥地閉上了眼,感覺自己無法再直視傅雪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