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不言板著臉出去了。路好修感覺不到身體上的疼痛,真沒覺得有多嚴重,他哭喪著臉扭扭捏捏地道“樓哥,李哥是獸醫”
樓延冷冷看了他一眼,“獸醫怎么了像你這樣粗心大意體的人,能讓獸醫給你看看就不錯了。”
路好修“嚶。”
李二新過來一看,臉色跟著一沉,直接道“不行,得去醫院,我懷疑他背后這一塊肉已經壞死了。”
路好修忍不住嘟囔道“沒有這么嚴重吧”
“你別說話,”李二新黑著臉罵他一句,“延子,去開車”
一行人急急忙忙沖到醫院,等從醫院里出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一點。
在酒店里照顧小雨的段澤歌帶著小雨匆匆過來找他們,路好修勉強提起精神跟小雨說了幾句話,就蔫蔫地滾回房間休息。他一離開,其他幾人再也不遮掩擔憂的表情。
樓延捏了捏眉心,“二新,你之后多看著點路好修,在他身體恢復之前最好別讓他
出去了。”
聞言,段澤歌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樓延,李二新沉著臉點了點頭。
樓延又看向葉不言“你和他年紀相仿,又是同學,如果你沒有其他事的話這段日子就陪著路好修一起住吧,免得他一個人憋壞了。”
葉不言毫不猶豫就點頭道“好,我會陪著他。”
說完這些,樓延就趕著他們離開了。段澤歌卻站在原地不動,樓延瞥了段澤歌一眼,又看了一眼被段澤歌牽著的眼巴巴看著他的小雨,摸了摸口袋,從里面掏出傅雪舟的幾塊糖遞給了小雨,語氣平靜,“你有事要和我說”
小雨捧著糖笑瞇了眼睛,段澤歌剝了一塊糖溫柔地塞到她的嘴里,讓她去沙發上自己玩。然后漫步走到了樓延身邊,跟著樓延一起看著窗外的景色,笑著道“你交代了李二新事情,也交代了葉不言事情,怎么不交代我”
樓延一看到他就忍不住煩躁、戾氣橫生,他想抽煙,但看著一旁的小雨,他最終只是剝了塊糖放進了嘴里。
糖塊在口腔內移動,甜味迅速蔓延,樓延突然察覺到吃糖的好處了。
那就是能讓他的表情能不露出任何異樣,再苦再憤怒的事情都在這一絲甜味下有了忍受的能力。
樓延用牙齒咬著糖塊,淡淡道“正要交代你,你也要把小雨照顧好,她年紀小,又是從狂信徒手里救出來的,身上還具有不一樣的能力。指不定暗中就有狂信徒正在盯著她想把她搶走,你要時刻護好她。”
段澤歌肯定地點點頭,爽快道“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她的,我在小雨在,我絕對不讓狂信徒那群瘋狗把小雨帶走。”
樓延應了一聲,長長的眼睫在下眼瞼上垂落一片陰影,“我當然相信你。”
段澤歌忍不住皺了皺眉,轉頭看向樓延。
樓延的側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冷峻的側臉線條和漂亮鋒利的五官在日光下顯露出另一種深沉和神秘。段澤歌透著枯草一般的頭發看著樓延,突然低聲開口問道“樓延你是不是準備離開一段時間你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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