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上,就知道他們倆之間的事已經成了,他將原本想問的話都咽了下去,牽著小雨當沒看到傅雪舟一樣走到了桌邊坐下,整理桌上的早點。
小雨今天穿了一身淺綠色的連衣裙,腳踩黑色的貓貓頭小皮鞋。她好奇地看著沙發上的傅雪舟,幾乎無法從傅雪舟的銀發上移開眼,她還小,不懂得欣賞男色,但不妨礙小雨覺得這個有著一頭銀發的哥哥就像是童話故事里的公主一樣,和樓延哥哥一樣好看。
路好修看到傅雪舟之后也立刻規矩了起來,有些拘束地拉著葉不言坐在了李三新身邊,眼睛時不時往沙發上偷瞟幾眼。
葉不言同樣忍不住多看了傅雪舟幾眼,他不認識傅雪舟,但他在林游那里看到過有關于傅雪舟的資料,知道這個人曾經一擊就殺死了詭異之主。此刻親眼見到真人,葉不言心里也是一驚,他能感覺到這個人很強,強到對他們有些危險的程度。
林峰在死之前將傅雪舟的信息打上了sss級危險人物的蓋章,詭異防控局內時刻關注著傅雪舟的行蹤,但因為人手不夠,傅雪舟又神秘異常,所以根本就無法追蹤到傅雪舟的行動。這樣的危險人物某種程度來說比a級恐怖詭異還要具有威脅,作為詭異防控局的半個人員,葉不言已經開始思考一會回房要不要將傅雪舟在容城的消息告訴林游了。
李三新像是知道葉不言在想什么一樣,他把一個燒麥塞到小雨手里,又將一杯豆漿放到了葉不言的面前,低聲道“先吃飯,別想太多。”
葉不言一愣,隨即明白過來,樓延和李三新他們和林游的關系也很好,恐怕他們已經將這件事情告訴過林游了。他點了點頭接過豆漿,“謝謝。”
李三新笑了笑。
路好修“嗷嗚”一口咬掉半個包子,眼睛一亮,立刻夾了一個包子放到旁邊安靜不說話的段澤歌面前,催促道“段哥,吃飯啊”
這些人里面,唯獨段澤歌心里暗暗叫苦。他心里嘆了一口氣,拿起筷子接受了陸好修的好意。
他表現得很自然,只在進門之初看了一眼傅雪舟后就沒再看傅雪舟。因為知道傅雪舟恐怕是沖著自己而來,他有意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表現得比路好修和葉不言還低調。
傅雪舟對他們暗中的打量視若無睹,等他將一本雜志翻完,桌邊的人也吃好了飯。傅雪舟這才放下雜志站起了身。
他一動,屋里所有人的視線就若有若無朝他看了過來。傅雪舟平靜地走到了桌子前,隔著一米左右的距離看向了段澤歌。
在他的目光下,段澤歌手指不著痕跡地抽動了幾下,他慢吞吞放下了筷子,嘆了口氣主動問道“傅先生是有事想要問我”
“嗯,”傅雪舟的目光不帶任何感情地放在段澤歌的身上,令段澤歌的神經開始一寸寸繃緊,“樓延說你的天賦是占卜。”
段澤歌笑了笑“沒錯。”
傅雪舟道“現在占卜一次給我看看。”
段澤歌頓了頓,無奈地掏出口袋底給傅雪舟看了看,苦笑道
“真是不好意思,剛剛出來的時候太著急,塔羅牌忘了帶過來。”
傅雪舟走近段澤歌,段澤歌的身體逐漸緊繃。傅雪舟道“把你的頭發撩開。”
段澤歌沉默了一會兒,伸手撩起自己擋住面容的頭發,露出了一張傷痕遍布的面孔。
這張臉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貌如何,傅雪舟完全沒被這可怕的傷痕嚇到,他波瀾不驚地一點點看過段澤歌的面孔,淡淡地道“段澤歌,你為什么會到樓延身邊。”
樓延看出他們之間的氣氛有些不對,特地走到傅雪舟身邊給段澤歌撐腰“他占卜到了以后會和我成為同伴,所以才來到了我身邊。”
見到樓延過來,段澤歌稍稍松了口氣,他跟著點點頭,笑著道“沒錯,我可是把樓延當成金大腿看待的。”
嘴角扯動著肌肉,段澤歌一笑,臉上的傷疤就像是活過來了一樣,模樣頗為駭人,足以嚇哭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