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雪舟去哪了奇怪。”
按道理來說,傅雪舟應該知道他今天會恢復正常然后離開的啊。
樓延還以為按照傅雪舟前幾天的表現來看,今天早上會要求和他做一場之后再放他離開呢。
樓延皺了皺眉,一點兒也不客氣地從傅雪舟的衣柜里拿出了一身衣服穿上。傅雪舟的衣服沒有剪裁合貼的西裝,也沒有大牌子貨。只有顏色單調的休閑衣和運動服,樓延拿了一件灰色衛衣和黑色長褲,雖然不怎么合身,但都能穿得上。
換好衣服后傅雪舟還沒有回來,樓延看了看時間,他現在著急回去,不準備等傅雪舟回來了。
臨走之前,樓延將枕頭下面傅雪舟畫蝴蝶的那張紙拿了出來,他看了一眼紙上漂亮的藍紫色蝴蝶,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將畫紙放進了褲子口袋里。
隨后,樓延又找出了紙筆,龍飛鳳舞地寫了一句話“急著回去,先走了。”
寫完后,樓延筆尖在紙上點了兩下,想了一會兒,多寫了一行帶著些許曖昧的話“這幾天你照顧得很好,記得買個新手機,我回去后會把這幾天的床費結給你。”
最后一句偏偏又冷淡了下來“最近忙,以后有事再聯系。”
忽冷忽熱的,如果這是和人談戀愛,樓延這句話都能把人逼瘋。
將紙條放在了客廳茶幾桌子上,樓延最后看了一眼這間陌生又熟悉的房間,打開門走了出去。
防盜門打開又合上,發出一聲清脆地鎖扣響聲。
安靜的房間內,一直鎖起來的主臥房門被打開,銀發青年從主臥中走了出來,神色淡淡地看著關起來的防盜門。
他靠在門框上發了一會兒呆,才慢吞吞地走到客廳茶幾旁,低頭看了一眼上面放著的紙條。
表情平靜地看完后,傅雪舟抿了抿唇,伸手想要將紙條拿起來。但在手即將要碰到紙條的時候,他卻頓住了。
傅雪舟定定看了紙條幾秒,緩緩地直起了腰,將雙手放在了口袋里。
紙條上突然燃起了一團火焰,短短幾秒之后,紙條被燒成了一團黑灰。
傅雪舟沒有再看黑灰一眼,抬頭看了眼墻上黑白色的時鐘。
還有兩個小時就到了他和心理醫生約定看病的時間了。
心理醫生給的地點是在隔壁市,以傅雪舟的速度,現在出發完全來得及。
傅雪舟拿起鑰匙,也跟著出了門。
空蕩蕩的客廳中,一陣風從窗戶中吹了進來,將茶幾上方的一團黑灰吹得四散飄落。
樓延身上沒錢,也沒有手機。他直接來到了自己名下的超市,讓工作人員把他送回了別墅。
回到別墅的時候,時間不過早上七點半,微冷的涼風吹著,讓樓延有種吃了薄荷糖后大腦發涼的感覺。
本來以為別墅里面的人都在睡覺,現在還沒起床,但樓延剛打開別墅大門,就見路好修正直愣愣地站在一面墻壁前,不斷地拿著頭撞著墻壁,把頭都撞出了鮮血。
樓延一驚,沉著臉快步上前拽住路好修“路好修,你干什么”
路好修被拽住后卻驟然大驚,他猛地甩開了樓延拽著他的手,踉蹌后退,卻被皺起來的地毯直接絆倒在了地上。路好修滿臉的不安害怕,雙手在空氣中摸來摸去,“你是誰”
“有人進來了來人啊哥新哥段哥小雨有人從外面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