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想強吻就強吻,想離開就離開在老子身上發泄怒火,你以為我能忍著一味退讓
樓延的回吻更加惡劣,幾乎不是吻,而是撕咬,是戲弄。他的手也毫不客氣地摸上了傅雪舟的腹部,向下隔著浴巾挑逗。傅雪舟的呼吸如樓延所想那般越來越重,幾乎沉淪在樓延的吻中,反應來得洶涌又快速。
“喂喂喂,”李三新聽到了某些曖昧聲音,臉色鐵青,“你們在干什么,樓延傅雪舟,你他媽給我住手”
樓延猛地回過神推開傅雪舟,抬手擦了擦嘴,疼得無聲倒吸了口冷氣“沒事。先不說了,下次再聊。”
不等李三新回復,他直接合上了筆記本電腦,似笑非笑著看著傅雪舟,殷紅唇角翹起,幾縷血絲沾在唇上。
傅雪舟呼出一口氣,俯身道“再來一次”
說好了是再來一次,但結束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
樓延一邊慶幸極寒地獄來到之前解除鬼婚契紋身有望,又一邊暗罵果然是男大的吊比鉆石還硬,傅雪舟竟然能搞這么久。
男大開葷就這么牛還是說詭異力量還有讓人類的這方面也跟著增強的能力
肚子叫個不停,樓延打了個哈欠,眉眼間的余韻撩人“喂,傅雪舟,我餓了。”
“嗯,所以呢”傅雪舟心情不錯地勾唇。
樓延翻了個白眼“你讓我住在你家里,是不是應該負擔起我的衣食住行”
傅雪舟挑眉,卻沒有反駁。他起床來到廚房里看了看,廚房還有米面存糧,但存放在冰箱里的菜因為斷電了好幾天已經發臭了。他簡單將冰箱里腐爛的東西收拾到垃圾袋里,回到臥室從衣柜里掏出一身衣服扔給了樓延,自己也開始換衣服“穿衣服,去超市。”
樓延看了看自己的魚尾,古怪地道“我也去”
“嗯,”傅雪舟表情淡定地道,“看看你想吃什么。”
“”樓延無語,“傅雪舟,你在開玩笑我這個樣子怎么出去,你是生怕我不夠嚇人”
傅雪舟挑唇“家里有個輪椅,你坐輪椅,我推著你。”
“我的魚尾太長了,衣服遮不住,輪椅也放不下,”樓延頭疼地揉了揉額角,懷疑傅雪舟的腦子是不是壞了,“你是想讓我把魚尾拖在地上走嗎抱歉,我嫌臟,你想也別想。”
傅雪舟聞言,仔細看了看他的魚尾“魚尾小了一些,能藏起來。”
樓延“你竟然是認真的”
看出傅雪舟鐵了心想帶他一起去超市,樓延無話可說,索性他也想出去看一看成江市現在的情況,于是也不再爭執,直接套上傅雪舟扔給他的長款襯衫、風衣,以及披著魚尾的毯子,被傅雪舟抱在了一輛半舊半新的輪椅里。
看著鏡子里自己的模樣,樓延才發現傅雪舟給他的衣服完全是按著夜阮做輪椅的模樣給他搭配的,他現在都覺得自己活脫脫像是盜版夜阮一樣。
“真是”
樓延瞥了鏡子里的傅雪舟一眼,嘲笑道“夜阮要是看到你把我弄成這個模樣,都得過來問你要版權費。”
傅雪舟歪歪頭,打量著鏡子里的樓延,認真地道“他已經死了,所以不會看到你這個樣子,也不會來找我要版權費。”
“我能不知道他死了嗎我只是說個玩笑。”
樓延再次翻了一個白眼,背部往后一靠,癱在輪椅上無力地擺擺手道,“算了,走吧。”
傅雪舟推著他離開了家門,慢悠悠地來到了樓底。積水已經沒入了下水道內,地面一片狼藉,但卻不影響人來人往。
實話實說,輪椅并不方便在這樣雜亂的地面上行走,但傅雪舟有的是力氣,他幾乎是將輪椅抬了起來,平穩地帶著樓延來到了超市里。
很巧的是,這個超市正是樓延名下的大型超市之一。
因此,超市內的貨物尤其充足,即使是災難剛剛過去的現在,超市也很快整理好了一切,打開門做起了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