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舔了沒幾口,樓延忽然收緊手臂,發出一道朦朧混沌的低哼“唔。”
不知道什么時候,在他身上圈了不知道多少圈的黑色觸手開始在他的身上蠕動,并緩緩地往下朝魚尾爬行,一點點在他的魚尾上探索著什么,隱隱透著幾分急躁。
樓延臉龐上泛著薄紅,猩紅的雙眼與傅雪舟同樣猩紅的雙眼對上,兩只殘暴的怪物在彼此注視著,樓延不滿地道“你的觸手”
背后的鬼紋身發著燙意,樓延感覺身體在另一個方面也開始蠢蠢欲動。
傅雪舟表情沒變,平靜地問道“你的魚尾有能做的地方嗎”
樓延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迷惑地看著傅雪舟。
但傅雪舟能夠感覺到,樓延的魚尾卻變得越來越柔軟,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甚至從鱗片中滲出來的黏液也興奮得變得越來越多。
“樓延,你知道,”傅雪舟抱緊著他,緩緩道,“詭異化的身體擁有著詭異的所有特征,粗魯,殘忍,忠誠于欲望,它們想做什么就會做什么。在鬼婚契的作用下,我可以控制住自己不做什么,但我詭異化的手臂卻不會忍著,它會遵從本能的欲望行動,就像你的魚尾一樣,懂嗎”
“而且,”傅雪舟的手慢慢地摩挲著樓延的黑色魚尾,他的動作很輕,卻帶著顯而易見的侵犯意圖,“你現在這種情況,只適合和我待在一起。”
“在你恢復之前,我會把你帶到我家里。為了不讓你在狂暴狀態下死了,我會一直看著你。”
傅雪舟頓了頓,冷酷地道“你拒絕也沒用。”
樓延沒想要拒絕,在這種狀態下有傅雪舟來幫他穩定身體狀況,他求之不得。
實際上,在半詭異化的狀態,他也根本就沒有壓制欲望的想法。
這種完全遵從于本能的感覺奇妙極了,就像是傅雪舟說的那樣,這是鬼婚契發作以來對樓延來說最直白、最有用的一次。
他在傅雪舟的耳邊發出令人耳紅心跳的悶哼,伸出舌頭懶洋洋地去舔傅雪舟的耳朵,像是要把人誘惑到吞吃入腹的精怪艷鬼,模模糊糊地笑著,“你讓我咬幾口我就答應。”
傅雪舟呼吸一瞬間變得沉重無比,蒼白修長的手背上青色脈絡凸起。
他沒說同不同意,只是不再慢悠悠地往回走,抱著樓延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不到一分鐘,樓延就被傅雪舟放進了他家里的浴缸里。
溫水迎頭打下,浴缸里的水不斷上升。樓延躺在浴缸中甩動著魚尾,黑色巨大的魚尾鱗片不斷反射著天花板的白色燈光。
他的身上纏繞著粗壯的黑色觸手,黑色觸手極具獨占性地從他的胸口到魚尾爬得到處都是。甚至還有一根靈活的黑色觸手爬到了樓延的唇邊,撬開了樓延柔軟的雙唇。
樓延配合地張開唇,伸出舌頭舔了觸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