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延讓溫一安過來幫忙,溫一安過來了。但如果樓延連夜阮的這一招都挺不過去的話,溫一安也不會再出手幫樓延。
就像是夜阮說的那樣,溫一安不敢明面上背叛狂信徒,因為一旦明面上背叛狂信徒,溫一安將會迎來所有狂信徒的報復。樓延的實力是溫一安背叛的底線,如果連樓延都靠不住,溫一安也不會多做什么。
樓延也加入狂信徒的話也沒什么不好溫一安默默在心里想,如果他們都成了狂信徒,那也就是同伴了,樓延應該可以讓李三新把她腦子里的手術絲給取出來了吧。
“對,”夜阮笑容漸深,溫柔地道,“樓延,我可以叫你樓延嗎我觀察你很久了樓延,你真的很適合,很適合成為一名狂信徒,甚至是成為我的接班人。”
他朝著樓延伸出手,手指修長而蒼白,指甲被修剪得干凈圓潤,夜阮笑著道“樓延,來,把你手里的脊髓鞭交給我,好不好”
樓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的表情從空白變得痛苦,又從痛苦變得糾結茫然。最終,樓延像是想通了一樣,緩慢地邁步朝夜阮走去。
除了溫一安以外的所有人或多或少地露出了笑容。
樓延已經走到了夜阮的面前,抬手將脊髓鞭遞給夜阮。夜阮包容的目光看著樓延,但就在他準備接住樓延的脊髓鞭時,樓延卻忽然手腕一甩,脊髓鞭猛地纏繞上了夜阮的脖子
夜阮臉上的笑容瞬間定住,他的眼睛中倒映著樓延冷漠而略帶嘲諷的表情。下一秒,脊髓鞭驟然收緊,直接將夜阮的頭拔斷了下來
“圣子”
“夜阮”
樓延的臉濺上了圣子夜阮從脖子處噴出來的新鮮血液,血液潤紅了他的唇,在他漂亮的臉上稠黏地滑落著。大雨融合著鮮血,樓延嘴角翹著,看起來妖異而又冷艷,比狂信徒還要更加瘋狂恐怖。他甩著脊髓鞭看向其他狂信徒,笑著道“把你們全都殺了,不就沒有人知道是我殺了你們了”
說著,樓延的脊髓鞭率先抽向了夏桀。
夏桀表情一變,拽著樓延的脊髓鞭往后躍了一步。
“圣子圣子”
死人猴表情猙獰地抱著夜阮的尸體,眼淚大顆大顆流下。他是夜阮的忠實擁躉,是夜阮在他活不下去想要自殺的時候激起了他活下去的念想。死人猴把夜阮看得比自己的生命更加重要,他痛苦地喊叫了幾聲,全身開始往猴子的模樣變化,他抬頭怨恨地看向樓延,和紀元一起朝樓延沖了上去
轉眼之間,樓延就對上了三個狂信徒。
一個脊髓鞭奈何不住這三個狂信徒,樓延一手脊髓鞭,另外一手從掌心冒出了鋒利的骨刺。
夏桀戴上了鬼面具,全身皮膚一瞬變得青黑,他狀似野獸一般吼叫了兩聲,朝著樓延就沖了上來。
紀元從懷里掏出了一個石塊做的天使雕塑,將天使雕塑蒙住眼睛的白布解開,讓天使雕塑的雙眼對準了樓延。
樓延眼底一瞬間漫上血紅,戾氣十足地朝著天使雕塑看了回去。
骨刺上的骨花不斷開合著,時間倒流的能力讓樓延提前預知他們的動作,加上能看透一切詭異的真實之眼。三種詭異能力同時使用,樓延的精神力瘋狂下降。
精神力105120
精神力90120
精神力80120
溫一安看了一眼他們的纏斗,確定樓延可以一對三還能不落下風后,她又看了一眼圣子的尸體,眼底微不可見地閃了閃。
“溫一安,我們要給圣子大人報仇”溫一安身邊的狂信徒同樣一臉仇恨地看著樓延,“我從后面偷襲,你摸準機會暗殺他”
溫一安溫婉地笑了笑“好。不過我有一個更好的主意。”
身邊的狂信徒問道“什么主意”
溫一安不著痕跡地靠近狂信徒,親密地將身體貼在了狂信徒的身上,低頭靠近狂信徒的耳朵“這個主意就是”
她放在狂信徒身后的手忽然亮出一把尖銳的小刀,兇狠地插入了狂信徒的后背心處。
“就是你們要先死。”,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