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女道“這個游戲就是,在我殺死你之前,看看你的同伴能不能進來救下你,好不好”
說著,晦女抬起了兔子玩偶的另一只手臂。
與此同時,葉不言的另一只手臂也好似被一只無形大手抬起,整個肩膀與手臂直直在空中豎起。葉不言臉色蒼白痛苦,他的手臂從肩膀處以一種恐怖的角度往后壓下。
路好修道“住手”
直面著晦女的雖然是葉不言,但空氣墻外的路好修卻承受著更大的痛苦和壓力。如果路好修不能在葉不言被殺死之前進去空氣墻內,那他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葉不言在他面前被晦女折磨致死,那樣的話,路好修永遠也原諒不了自己。
“可惡”路好修雙眼發紅,敲著空氣墻的手背上青筋凸起,“誰要跟你玩這種無聊的游戲”
他將手掌貼在空氣墻上,黑洞在他手心出現。
精神力1020
白色兔子玩偶晦女懷里抱著的白色兔子玩偶雙眼是紅色的白色兔子玩偶
晦女“咦”
她低下頭,懷里剛剛還在的白色兔子玩偶卻消失不見了。晦女抬起頭看去,就見空氣墻外的路好修手里正拿著她的兔子玩偶,而路好修的身邊則站著慢慢從紙人狀態變成正常軀體的葉不言。
在路好修使用隔空取物的能力時,葉不言就機智地變成紙人從路好修掌心中的黑洞里鉆了出去。
路好修一手拿著兔子,一手拽著葉不言轉頭就跑“跑”
兩個人跑得飛快,往前沖了有三十米遠,“嘭”地一下,路好修再次撞上了一面空氣墻。
路好修被撞得眼冒金星,鼻子都被撞出了血。他匆匆抹了一下鼻子往后一看,晦女不緊不慢地朝他們走來,好奇地看著路好修道“你是怎么偷走我的兔子玩偶的”
路好修心底一沉,他明白逃是逃不掉了,想要走,就必須殺了這個狂信徒。
他深吸一口氣,拳頭握緊,尚且帶著青澀的面龐神色堅定地道“小葉,我們得制服她。”
不管能不能打得過,他們都得拼一把。他們上山就是為了來殺狂信徒的就算是死也得拖著這個狂信徒一起死不能給大家拖后腿
葉不言沒有想到路好修這個人竟然也會有這么堅定嚴肅的時候,心里有些微微驚訝,但他也是這么想的。葉不言捂住斷掉的手臂,唇色發青,神色卻很冷靜“好。”
話音剛落,葉不言率先攻擊晦女。他完好的另一只手臂變得如硬紙一般鋒利,瞬間門拉長了十幾米到了晦女跟前,兇猛地想要插入晦女的胸口。
晦女灰白色沒有眼瞳的雙眼牢牢盯著葉不言,在空氣中做了一個撕扯什么東西的動作,下一秒,葉不言堅硬鋒利的紙手臂像是被撕裂的紙一般直接被撕斷落在了地上
葉不言臉色蒼白地看著斷掉的紙手臂,“這怎么可能”
“紙人鬼”雖然是把宿主的身體變成紙人,但并不代表變成紙的那部分真的會脆弱得和普通的紙張一樣。事實上,葉不言變成紙的部分薄而堅硬,還可以隨意變化。鋒利程度就像是薄刃一般,甚至能夠輕松地切斷一整棵樹
晦女笑了笑,抬起手對準葉不言的方向,手掌微微合攏抬起。葉不言瞬間門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只巨手包裹住了一樣,他整個人被抬離了地面,周圍的空氣像是封閉的墻體一樣不斷向他擠壓,葉不言呼吸不暢,奮力想要掙扎卻無法掙扎。
晦女收緊手“我可以把你捏成肉泥哦。”
路好修趁著他們倆動手的時候已經跑到了晦女的身后,掏出身上手槍對準了晦女的后背,他的手心出了虛汗,心臟跳得又快又穩,堅決地按下了扳機。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