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傅雪舟道,“林峰組長”
林峰組長連忙道“您說。”
樓延原本以為傅雪舟會說什么“水鬼”的弱點,可沒想到傅雪舟就說了這么一句話“樓延能夠對付水鬼。”
“就這”
樓延差點被氣笑了。
傅雪舟平靜地“嗯”了一聲。
合著,到最后你什么都沒說,反而從我這里騙走了一句“你好厲害”
“我要去忙了,”傅雪舟頓了頓,忽然道,“另外,我在d省大西市。”
誰想知道你在哪里屋內的眾人只想知道怎么對付水鬼。
就在傅雪舟要掛斷電話之前,一直沒有說話的段澤歌卻腳步輕快地走到了樓延的身邊,伸手親密地搭住了樓延的肩膀,懶洋洋地探頭對著手機笑著道“傅先生原來跑去那么遠的地方了啊,你放心去好好辦事,我會替你照顧好樓延的。”
隱隱的挑釁味道只有手機另一端的傅雪舟能夠察覺到。
傅雪舟要掛斷電話的手一頓。
段澤歌的聲音對傅雪舟來說并不熟悉,尤其段澤歌此時還壓低了嗓音,帶著幾分另類煙嗓的低沉醉人,就更加像個傅雪舟從沒聽過的陌生男人的聲音了。
段澤歌低低笑了幾聲,意味深長地道“無論是白天,還是夜里,我都會照顧到讓他滿意。畢竟樓延可是我的”
他抬起樓延拿著手機的手靠近自己的唇,在手機的收音處用幾乎無人能夠聽到的氣音說了最后兩個字“寶貝。”
火藥味濃厚到了極致。
這兩個字低得同一個屋的林組長和陸好修等人都沒聽見,但段澤歌敢肯定以傅雪舟超強的聽力絕對聽到了這兩個字。
段澤歌勾勾唇,果斷地掛斷了通話,全然不管傅雪舟會是什么心情。
掛斷電話后,他才將音量放到正常程度,笑呵呵地說給屋里其他人聽“樓延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樓延也聽到了“寶貝”兩個字,他被肉麻得手臂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轉頭古怪地看著段澤歌“你在胡說什么”
“剛剛看你被逼著夸他,我心里不是很舒服,”段澤歌低頭,在樓延耳邊小聲道,“所以坑了他一把。你覺得傅雪舟聽了我的話,會不會直接氣到爆炸”
樓延想象了一下傅雪舟會有的反應,覺得這還真有可能。
畢竟傅雪舟的掌控欲著實有些變態了。
“我也是做了一回好事,”段澤歌笑瞇瞇地聳聳肩,“萬一他聽完我的挑釁之后,一氣之下就加快速度從d省回來成江市了呢沒準到時候就可以讓他親自解決水鬼了。”
樓延聞言,臉上笑意劃過,他拍了拍段澤歌的肩膀“做得不錯。”
哪怕傅雪舟不加快趕回來,坑上傅雪舟這一次也沒什么不好。
有些感情,都是越經歷外物刺激,才會萌芽得越快。
傅雪舟拔起唐刀飛速砍斷面前揮舞著朝他拍來的一只黑色觸手,黑色觸手掉落在地上還跟活魚一樣蜷縮跳動了幾下。
另一只手里攥著的手機因為巨大的受力從屏幕開始四分五裂,很快就變成了一堆廢鐵從傅雪舟的手掌中掉落。
“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