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非要他說,出了娛樂場之后他就和傅雪舟搞上了嗎而且還一連搞了兩次,其中一次還是在你們眼皮底下偷偷在別墅里面搞的
別逗了,他怎么可能說得出來這種話。
樓延板著臉道“我在宋老板那里見到了他,宋老板請他去給宋雨然救命。”
他簡單解釋了一下前因后果,以及和傅雪舟一起滅掉了塑料人的事,完全不提之后還帶著傅雪舟回公司做愛的荒唐事跡。
但路好修這個死孩子非得跟樓延作對一樣,愣愣地問“那樓哥你有沒有和傅雪舟趁機解決鬼婚契的問題啊”
這話一出,路好修就被樓延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那眼神相當具有威懾力,路好修這才反應過來解決鬼婚契紋身需要樓哥和那個滅世大魔頭干些什么,他臉一點一點紅了起來,尷尬地撓了撓臉蛋,吶吶道“呃我是不是不該問這個問題啊。那就當我沒問,我沒問啊,哈哈哈”
“你去倉庫看看皮艇和沖鋒艇是不是完好的,然后把它們的數量統計給我,”樓延深呼吸一口氣,直接把人趕走,繼續道,“我們先做好應對這場大雨的準備。三新,你給林游打電話,讓他們詭異防控局也有點準備。就算這場大雨不是三個月后的那場大雨,他們早點準備起來也不吃虧。”
路好修討好地沖樓延笑了笑,站起來拔腿就往倉庫狂奔而去“我這就去樓哥你別生我氣啊啊啊”
樓延“”
真不想讓我生氣你就別說這句話啊。
李三新暗暗磨牙,面不改色地應了一聲,走到窗戶旁邊給林游打電話提醒。等他掛完電話后,段澤歌悄然無聲地走過來問道“氣不氣”
李三新冷笑兩聲,“老子都快氣死了。”
這怎么能不氣啊雖然樓延沒說,但他不正面回答就代表著默認了和傅雪舟發生了什么。
李三新一想到自家英俊帥氣能力出眾魅力十足的發小為了活命不得不跟一個他討厭的人虛與委蛇,都要為樓延心疼死了,恨不得把傅雪舟拽過來揍一頓,最恨的還是樓延身上的那個搗亂的鬼婚契紋身。
李三新就跟看見自己好好養出來的呵護出來的花被一頭豬給拱了一樣,樓延不跟傅雪舟親近吧,他擔心。但真看到樓延和傅雪舟親近了,他整個又是一個暴怒。
李三新嘆氣又嘆氣,瞅了一眼客廳里樓延的背影,小聲跟段澤歌說道“生氣是生氣,但我也松了口氣,他要是再拖下去不解除鬼婚契,我都想把傅雪舟給綁過來了。”
“那你是綁不了他的,”段澤歌整理著眼前的頭發,懶洋洋地道,“我也很生氣的那個傅雪舟,有機會得坑他一頓。想占我們家樓總便宜,不能讓他好過。”
李三新頓時不爽了,“什么你們家那是我家的延子”
“哎,你這人”段澤歌笑了幾聲,壓低聲音道,“你說我們在這里說話,樓延能不能聽到”
兩個人同時回頭看向樓延。就見樓延坐在沙發上支著下巴,一副沉思的模樣,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們兩個人的對話。
二人對視一眼,走到樓延身邊坐下。李三新搭著樓延肩膀,“延子,想什么呢”
段澤歌打了個哈欠,懶散地往后一癱“我們可以幫你一起想。”
樓延眉頭緊皺,“這個時間線不對”
段澤歌挑眉,稍微坐起來了一點,好奇地道“時間線不對哪里不對”
“很多事情都提前了,”樓延還陷入沉思之中,喃喃自語,“詭異復蘇到現在才兩個月,復蘇的詭異卻多得不正常。塑料人是a級恐怖,水鬼也是a級恐怖,兩個a級恐怖詭異竟然現在就出現了,還是同時出現狂信徒也不對勁,他們發展得太快太早了,這邊詭異剛復蘇,那邊他們就拉攏到了溫一安成為他們的教徒還有詭異之主給狂信徒的精神力恢復針,出現的時間也比我知道得要早很多”
這輩子的事件一個接著一個,就跟被人按了加速鍵一樣。如果不是樓延知道現在才是詭異復蘇后的兩個月,他都以為這是詭異復蘇的中期。
好像有一只幕后之手在加急撥動著一次次的事件,促成了詭異和狂信徒教的飛快發展。仔細一想,樓延重生之后根本就沒休息多少,一直奔波在處理詭異和解決狂信徒的路上。
樓延一直覺得哪里不對勁,但思緒跟個亂線團一樣一直沒有找到個頭。這次突然提前三個月的大雨一下子讓樓延找到了這個頭。
站在旁觀者的局面回憶重生后的事情,樓延覺得那只隱藏在幕后的大手就像是如臨大敵一般在著急發展自己的實力,并且不斷提前復蘇一個個詭異來給對手找麻煩。
樓延眉頭越皺越深,“能快速發展狂信徒,并且還能讓詭異們的復蘇提前”
段澤歌想起什么一樣,轉頭問李三新,饒有興致地道“你之前說,你們在娛樂場里見到傅雪舟殺死詭異之主了詭異之主長什么樣可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