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摸上去卻發現溫度正常,也沒有發燒。
樓延眼皮耷拉著,聞言,有尷尬和郁色在他臉上一閃而過,快得李三新都沒有發現。他有氣無力地靠著門框,不敢看好友,只盯著地板,皺著眉慢吞吞地道“昨晚沒睡好,做了一個噩夢。”
李三新“嗐”了一聲,“你嚇我一跳,做了什么夢”
樓延“被狗咬了一口的夢。”
李三新被逗笑,覺得發小真他么可愛啊,“那你也咬回去。”
樓延“”
他不想多說,疲憊地邁著腳步跟著李三新往餐廳走。剛走出第一步,他就全身一僵,隨后不著痕跡地調整著步伐,爭取讓別人都看不出來異樣。
昨晚的雨一直下到了現在,傅雪舟也一直伴著雨聲做到了五點鐘才停下。
并不是他不能做了,而是他似乎終于在幾個小時之后發現了自己欲望濃烈的不對勁,于是硬著從樓延的身體里退了出來。
他的氣息低壓,臉色冷凝,對自己的沉迷很不悅。別說是傅雪舟了,樓延的牙也都要咬碎了,恨不得對著傅雪舟破口大罵。
傅雪舟站在床邊看了樓延許久,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拿著被子一角蓋在樓延身上,聲音低啞“還不醒”
樓延閉著眼睛裝睡。
傅雪舟抽出床頭柜上的紙巾,擦著仍硬得發疼的東西,猙獰的青筋上覆蓋著稠黏的水色。傅雪舟擦過上面的痕跡,等擦干凈之后,他再次看向樓延。
樓延長腿卷著被褥,褲子扔在了地上,上衣凌亂被解開了紐扣。腳踝處的掌印和腰部的印子清楚可見。
傅雪舟喉結滾了滾,面色平靜,銀發下的耳朵卻紅了。
樓延被他看得滿心煩躁,最后還是他不耐煩再裝下去,裝成一副快醒來的樣子暗示傅雪舟趕緊離開。傅雪舟接到了他的暗示,仍然在床邊站了一會兒,才如他所愿一樣跳窗離開。
樓延這才睜開眼,黑著臉把臟了的被單給抽下來,又去浴室洗了個澡。
洗澡的時候他查了一下第一次事后的注意事項,又開始慶幸還好傅雪舟沒弄在里面。
不知道傅雪舟是不是也特意查過注意事項,每次都是即將出來之前就拔了出來,這倒是讓樓延沒有那么難受。
再加上他身體被改造的強悍程度,如果不是傅雪舟太猛,樓延或許今天都不會有一絲感覺。
樓延忍著身上難受的酸疼坐下,臉色微微一變,他身上其實并不怎么疼,就是難受,非常難受。
從昨晚到現在樓延在心里已經詛咒過傅雪舟上萬句,此時又狠戾地在心中罵了傅雪舟一句。
一抬頭,樓延就看到了對面坐著的段澤歌探究的眼神。
樓延收起復雜心情,裝作若無其事地接過李三新遞過來的粥和油條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