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被鎖上了,想要破開大門也需要一定的時間門。樓延身上還藏著兩支精神力恢復針對了,針呢
樓延一愣,不顧傅雪舟在身邊,他立刻摸向了兩個褲子口袋。可口袋里空空蕩蕩,根本就沒有精神力恢復針。
“操。”
樓延沒忍住罵了一句臟話,眼都要氣紅了,他趕緊回憶剛剛的每一幕畫面,轉眼之間門就想明白了精神力恢復針是掉在了剛剛的隔間門里。估計是他的褲子被傅雪舟的銀發扒下來的時候,樓延的針管也從褲子口袋里掉了出去
那可是兩支精神力恢復針啊,無比珍貴的沒有副作用的精神力恢復針。樓延不可能不去找回來,但這么一來,他剛剛所有的計劃都要被打亂了。
樓延很快冷靜了下來,他抬頭一看,傅雪舟正歪著頭,肩頭銀發滑落,饒有興趣地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樓延抿了抿唇,眼神移開一瞬,等再次移回來的時候,里面只剩下了堅定。他冷冷地同傅雪舟對視幾秒,目光往下,看向浴巾。
傅雪舟銀發上的水珠順著他的身體蜿蜒流下,滑過胸膛與腹肌,最終被白色浴巾吸去,兩側性感的人魚線也沒入浴巾。
男人的表情冷淡禁欲,像神祇一般不沾七情六欲,但下方高高翹著的弧度卻顯而易見不是那么說的。
傅雪舟這個人,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樓延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都難以把這個情況和傅雪舟聯系在一起。
在厭惡的同時,樓延的心中也不免升起了一種怪異的感覺。前面三輩子中傅雪舟高高在上、游離與所有人之外,好像和他們所有人隔著的一層遙遠時光的厚屏障突地被這一幕打破,樓延真實無比地認識到傅雪舟,原來他真的還是個人。
他竟然,還是個人。
實話實說,傅雪舟這幅美男濕身半裸圖換個其他人在這里,無論是男是女,都會忍不住臉紅心跳口干舌燥地撲上去。但樓延卻不是這些人之一,他也有想法,不過是想要切掉這個礙眼的東西。
樓延收起復雜的心緒,抬起頭沖著傅雪舟冷冷一笑,伸手扯住自己的衣領往下一拉,只聽“撕拉”一聲,他自己把自己的衣服從衣領處撕開了一個巴掌大的裂縫,優美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皮膚暴露,樓延嘲諷道“不就是做愛嗎可以。但地點由我決定,我不會在這里和你做,去你剛剛洗澡的房間門。”
說著,樓延冷漠地看了傅雪舟一眼,伸出手放在傅雪舟的胸膛上將他推開,自顧自地往傅雪舟之前洗澡的隔間門而去。
傅雪舟側頭看著他的背影,看了一會兒,慢悠悠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