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延的腦海中想起來了上輩子從動物園里跑出來的雄獅。
傅雪舟此時對他的手段,和對付那只雄獅的手段多么相像。
樓延抬眸,在傅雪舟漆黑的眼中隱隱約約看到了自己此刻衣不蔽體的模樣上身的衣服被撩起到胸膛處,下身除了內褲外干干凈凈,身上的水流聲滴答滴答落下,幾乎有些浪蕩了
樓延咬了下側臉肉,血腥氣讓他保持著理智。最終,他嘴巴動了動,聲音卻被銀發堵住。
傅雪舟看到他的動作后收起了堵住樓延嘴巴的銀發。
銀發一退,樓延反而不假裝掙扎了,他甚至懶洋洋地靠在了墻上,上下打量了傅雪舟一眼后冷笑一聲,“啊那可就多了。不只你的那些獵人碰過我,其他人也碰過我碰我最多的不就是你嗎你的手,你的臉,還有你的腿你要不先把你身上碰過我的地方給砍掉”
說著,樓延對著傅雪舟虛偽地笑了笑,笑容夸張卻動人,唇角微妙挑起,像是沾了毒汁的艷麗花朵那般勾人,又毫不掩飾惡意和不屑,聲音輕柔到了極點,“所以,你要不要先把自己砍了”
哪怕他現在模樣狼狽,哪怕他光著大部分身體,也沒有讓他身上的硬刺軟下來一根。
傅雪舟看著他,好像看到了最難馴服的猛獸,這無疑是一件讓傅雪舟難得興奮的事情。
傅雪舟享受和野獸互熬的過程,而樓延,比他之前291個世界里馴服過的所有野獸還要特殊和危險。
傅雪舟勾勾唇,目光在樓延的身上掃視著,似乎在尋找下一個需要“清洗”的地方。他看的很慢,也很細致,慢條斯理地,仿佛是故意為之。
哪怕樓延知道他是故意的,哪怕樓延很冷靜,但身體還是在傅雪舟的視線下微不可見地一僵。
銀發青年將樓延看了一遍,從腰到臀,從臀到腿他沒有在樓延身上看到其他人留下的痕跡,但卻像是自食惡果一樣,傅雪舟身體內部那股來的突然的燥熱卻莫名其妙地變得更盛。
外部的熱水加重了這種燥熱,后背的鬼婚契紋身也是越來越燙,這種感覺無法控制,讓傅雪舟萬分不喜也萬分不適。
傅雪舟毫不猶豫地將熱水調涼,語氣危險,“你知道我的意思,我再問最后一次,他們還碰了你哪里”
傅雪舟看過樓延寫的那封信,但他明明知道那些獵人碰過了樓延身上的哪里,他卻非要樓延說出來,簡直不可理喻。
樓延生硬地道“我不想說你又能怎么樣”
話音剛落,傅雪舟就輕笑了一聲,目光平靜地看著樓延。
樓延額角一突,本能叫囂著不妙,他果斷改口,用冷嘲熱諷的表情道“但你放開我的手,說不定我就愿意指給你看了呢”
傅雪舟深深看了樓延一眼,竟然真的放開了樓延,銀發從樓延身上如潮水一樣全部離開,恢復了正常的頭發長度。
樓延的上衣沒了銀發勾起,皺皺巴巴地往下垂落了一點,但仍然露著一部分的腰部,隱隱約約透著幾分半遮半掩的性感。
樓延揉著手腕,目光不著痕跡地從傅雪舟臉上的面具掃過,剛想彎腰把自己的褲子拉起來,衣服給整理好,傅雪舟卻慢悠悠地阻止他的動作,“別動。”
“”
樓延眼神一暗,心中升起濃濃的不虞。
傅雪舟,真的越來越過分了。
他放下了手,緩緩站直身,直勾勾地和傅雪舟對視十幾秒后,突然笑了“好,我不動,我就這么和你說。你不是想知道他們碰了我哪里了嗎”
傅雪舟不讓他整理衣服,樓延就冷笑著索性直接把上衣撩起到胸膛上方,手指尖不經意間碰過突起的敏感點,他自己卻沒有任何感覺,指著鎖骨下方的位置笑瞇瞇,只顧著刺激傅雪舟“戴小丑面具的那個蠢貨獵人揪住我領口的時候手也碰過我的胸膛,怎么樣,你有沒有把他的手給剁了要不要再跟剛剛一樣給我洗一洗啊,傅雪舟”
笑得很好看,但眼神卻冰冷。
傅雪舟順著他的手指看向他的胸前。
樓延毫無所覺,就這么大大咧咧地撩著衣服看著傅雪舟的反應。
敏感點本就敏感,被冷風一吹,熱霧一激,尤其是當傅雪舟的目光也放在上面的時候它好似若有所覺,被刺激得前所未有的挺硬,在空氣中顫顫巍巍地立起,彰顯著自己的存在。
它的主人尚且沒有發現,就對主人對面的銀發青年看了個干干凈凈。
傅雪舟定定看了幾秒,看得樓延都有些不自在。樓延心里升起怪異的感覺,本能地放下手扯下衣服,皮笑肉不笑,“除了腰和胸膛,其他地方也不是沒有碰過,還要不要我給你指一指下一個地方”
傅雪舟和他對視一眼,眼眸一垂,視線又落到了樓延的胸前,“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