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層是囚犯們休息的地方,裝扮得也像是個豪華酒店一般,他們所處的位置就像酒店大廳。四周的墻面上貼著金色的瓷磚,頭頂的水晶燈垂落三層,暖黃金光閃閃發亮。
乍然一看,這都不像是在娛樂場里了。
大廳有一個籃球場那么大,幾十個囚犯們擋在李三新和樓延前面。樓延側頭從縫隙中往前一看,就看到了人群前方有個大廳入口,入口里面才是真正的可以供囚犯們休息吃飯的地方。
但入口前卻守著三個獵人。
這三個獵人有男有女,彼此說說笑笑,眼睛卻都在盯著一個個排隊進入大門的囚犯們。排隊的囚犯們戰戰兢兢的,時不時被獵人們要求檢查身體,更是嚇得臉色煞白。還好這些獵人們雖然說話難聽,動作粗魯,但卻沒有做更過分的事情。
在獵人身后靠墻的地方有個沙發,銀色長發戴著空白面具的獵人悠閑地坐在上面看著一本雜志,長腿交疊,身形瘦削修長。
囚犯們不敢靠近這個地位明顯不一般的獵人,乃至沙發周圍的幾米地帶,都留出了一塊真空空間。
樓延看到這一幕后,小心地將自己藏匿在人群后面,低聲跟李三新說道“囚犯得排隊進去,獵人在門口一個個過。”
李三新探頭看了一眼,沒忍住低罵一聲“媽的,我看到了傅他就是在堵你”
誰他媽能說不是。
樓延一看傅雪舟也覺得又煩又燥,他舌尖抵著牙齒,嘴角拉直抿緊,因為樓延比誰都清楚傅雪舟的心思傅雪舟明顯是想在這一層逼他低頭,逼著和他上床。
這么一個個檢查囚犯的方法,他怎么能逃得過去
樓延原本想的是率先通關第四層,在獵人們沒有掌控第五層之前先躲進第五層。誰知道第四層的通關方式讓他猝不及防,他非但不是第一個通關的,反而是最后一個來到這一層的。
但也不是沒有好處,至少現在站在大廳里的人很多,樓延還能借著別人的身影躲一躲。
樓延眉頭緊緊皺起,不耐煩地又往傅雪舟的方向瞥了一眼。
銀發獵人似有所覺,忽然抬起了頭,漆黑的眼睛掃視大廳內的人。樓延心口一跳,及時移開眼睛偏過了頭。
怎么辦
他必須得進入第五層好好休息,再找個機會換上獵人的衣服和面具。但一個、兩個加上傅雪舟一共四個獵人都堵在了門口,即便樓延能在其他獵人的眼皮底下沖進去,他也沒法躲過傅雪舟的眼睛。
“樓延同志,李三新同志。”
正在樓延煩躁的時候,林游帶著葉不言和溫一安走了過來。
三個人的臉上或多或少帶著輕松的笑意,看到他們走過來,樓延眼睛一閃,忽然想起了一個好辦法。
他也不客氣,拽著幾人來到了角落,余光瞥了一眼人群前方的獵人,笑瞇瞇道“我遇見了一件難事,幾位能不能給我點幫助”
林游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毫不猶豫地就道“怎么幫”
葉不言和溫一安也點頭表了態。
樓延上前一步,在他們耳邊低聲說了自己的計劃。
“傅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