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右看了看每個人的表情,聳聳肩雙手插兜打算一個人先離開,“信不過來就散了吧,我先走了。”
林游攔住了他,眉頭緊皺,眼里全是不贊同“葉不言同志,你受傷了,精神力也沒有了,還是和我們一起走吧。”
葉不言長著一張冷淡酷哥學霸臉,他停住腳步看著林游,直截了當地道“我一個人很難活下去,但我死也會死在詭異的手里,而不是如詭異所愿死在同胞的手里。我不愿意把我的死變成它們看到的一場戲碼,所以你沒必要勸我。”
他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林游很難再攔住他。可葉不言的年紀太小了,還是個高中生。林游的道德和被灌輸的觀念都無法眼睜睜地看著這么一個孩子去送死。
樓延靜靜地聽著他們的對話,心平氣和地開口對林游道“林游,他說的沒錯。”
就連樓延都這么說
林游沉重地閉了閉眼,無奈地放下了攔住葉不言的手臂。
葉不言說了一句“謝謝”后就要離開這里,但樓延卻叫住了他。
“你叫葉不言”
葉不言停住腳步轉過頭看向樓延,點了點頭,“對,我叫葉不言。”
“我很贊同你的話,我們這些人心里已經開始懷疑彼此了,而一旦開始懷疑,就會越陷越深,”樓延淡淡地道,“但我并不認為你一個人離開是一個好辦法。懷疑已經存在,分道揚鑣只是比自相殘殺略好一些的笨方法而已。還有一個更好的方法你沒有考慮到如果有懷疑那就打消懷疑。只要我們能夠證明在場的人里面沒有混入詭異,這支隊伍就能繼續走下去。”
樓延將脊髓鞭纏在手臂上,撩起眼皮將所有人一一看過,“分崩離析各自為政的戲碼也是詭異愛看的。想要讓詭異膈應,我們就得團結在一起。”
幾個人一愣,李三新笑了,“延子,你這話說得和林游一樣官方啊,但比他說得讓人舒坦。”
林游表情舒展,他認真點點頭,“我雖然不會說話,但我也是這么想的。”
“可是我們互不熟悉,怎么證明”葉不言道。
“我,”樓延挑眉,笑瞇瞇地道,“我來證明。經過剛剛那件事,我確定我是真的我,這點你們是否承認”
眾人點點頭,沒有異議。
“先換個安全的地方再說,”樓延道,“我是這里唯一可以確定是人類的人類,你們放心,就算是為了我的安危我也會想盡辦法把詭異剔除出去。你們先跟我走,我們剛剛的動靜不小,估計會有詭異被吸引過來。”
樓延帶著眾人離開了這里,找了一間沒人的會議室,用從男醫生那里摸出來的鑰匙打開了會議室的房門,一行人悄然溜了進去。
會議室里設備簡陋,氣溫很低。眾人分開坐在長桌的兩側,彼此隔著不遠不近的安全距離。
樓延坐在最靠近大門的位置,手里摩挲著脊髓鞭,目光掃了一圈后率先指向了溫一安“她一直和我在一起,我先前試探過她,她是人類。”
溫一安朝著其他人笑了笑,撩了撩耳側的頭發“你們好,我是溫一安。”
李三新三人點了點頭,選擇相信樓延的判斷。就像是樓延說的那樣,即便是為了他自己的命,他也不會讓有疑點的“人”留在隊伍里。
能被他肯定是人的,一定是真的人類了。
樓延看向李三新、林游和葉不言三人,“你們呢,你們三個人是怎么混到一起的”
李三新解釋道“我是林游救出病房的,我出來的時候他和葉不言就在一起了。”
林游點頭“到了第四層之后,我和李三新同志就分別被關起來了。我被關起來之后使用了狼化的天賦技能打開了鐵門,出去后就打算去找樓延同志和李三新同志,結果在路上遇見了葉不言同志。葉不言小同志當時渾身無力地躺在了路邊,我怕他遇見危險,就帶著他一起去尋找李三新同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