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漬在唇上覆蓋了一層水光,連同傅雪舟的手指上都有銀絲拉扯。
他匆匆將這顆糖咽下,傅雪舟的手指堵著,他想吐也吐不出來。
背上的鬼婚契紋身再一次開始發燙了。
好像他每次和傅雪舟親密接觸,鬼婚契紋身都會發燙。
樓延甚至覺得隨著鬼婚契越燙,傅雪舟揉弄他唇的動作也越來越狠戾粗暴。
媽的
有完沒完
樓延忍到極限了,唇肉都開始刺痛,他實在忍無可忍,張開嘴咬了傅雪舟手指一口。
傅雪舟這才停下動作,頓了頓之后,終于從黃布之下收回了手。
樓延用袖口狠狠擦過嘴巴,眼底燃燒著火氣。
可算是結束了
其他三個獵人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他們完全想不到在他們的眼皮底下,在餐飲車黃布遮蓋下的一方無人窺探的空間里,銀發獵人和逃跑的囚犯究竟做了什么樣的交易。
傅雪舟靜靜地站在餐飲車旁,他看起來好像有些微微出神。
暴躁男聲受不了這樣的沉默,嘟嘟囔囔道“還吃不吃飯啊,飯他媽都涼了”
中年男人憨厚地笑了幾聲,小心地看了傅雪舟幾眼,老實巴交地道“我把餐飲車推出去吧。”
傅雪舟回過神,沒有說話,直接拉著餐飲車的推手將餐飲車拉到了門外靠墻放著。他最后看了一眼餐飲車,關上了獵人餐廳的房門。
還好這個狗東西還算講信用
樓延再次深呼吸一口氣,把嘴巴都擦得開始疼了才不甘心地放下手。壓低身體從黃布下方空隙觀察走廊上的動靜。
餐車在這個時候成了他最好的遮掩物,只要樓延能找到一個走廊上沒有豬頭人出來的空閑時刻,他就能立刻鉆出餐飲車跑到旁邊的電梯門口。
其實按照樓延的速度,他隨時可以往電梯沖去,哪怕豬頭人看到他也追不上他。但樓延并不確定電梯是不是一直停在第三層,還是需要時間才能降落到第三層,如果需要時間等待,那樓延就得把這個誤差時間給計算上。
走廊上時不時有人出來,樓延一直沒有等到完全沒人的時刻。
但他也不著急,一邊盯著走廊的動靜,一邊豎起耳朵聽著獵人餐廳內的對話。
“姓傅的,你要我們幫你做的事是什么”
聲音從房門內傳來,很清楚地傳到樓延的耳朵里。
樓延也想知道傅雪舟想做的事是什么,但他不覺得傅雪舟會直接說出來。因為他還在門外餐車里待著呢,傅雪舟應該知道他們說話的聲音能讓樓延聽得到,有樓延這個偷聽的人在,傅雪舟還能大喇喇地說出自己的目的
但就好像是故意讓樓延聽到一樣,傅雪舟還真開口說“把第五層變成我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