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期間,房間內并沒有人說話。樓延也靜悄悄地,沒有弄出分毫動靜。
這樣的安靜極具壓迫感,終于有人受不住了,一道暴躁男聲飽含怒火地開口道“你這個白毛小子能不能說句話我們六個獵人被你殺掉了兩個,現在就剩下四個人了,來找你要個理由你也不吭聲,這游戲還要不要玩了你到底是站在我們這里的還是站在那群廢物囚犯那里的”
“哎小孫,語氣別那么激動,”另外一道聽起來怯弱老實的男聲慢吞吞地勸著,“傅先生也是獵人,也許是那兩個獵人惹到傅先生了呢”
“那也應該給我們一個解釋啊”暴躁男聲壓著怒火,并不敢太過逼迫坐在他對面的白毛小子,“你這個姓傅的,你能不能說兩句話最起碼說一說那兩個獵人是怎么惹到你的吧”
還是一片沉默,沒有人說話,氣氛頓時變得尷尬起來。
女人笑著解圍道“傅先生,您不想和我們解釋也可以。但您總得說一下您的忌諱,免得我們惹到了您哪里自己還不知道,就先死在您的手里了。”
暴躁男聲立刻接話說道“對,你之前殺那兩個獵人的事我們可以不計較,但之后你要和我們保證絕對不會對我們動手”
這才是他們的真正目的,他們誰樂意管之前那兩個獵人怎么死的唱這出戲都是為了讓傅雪舟別再繼續對他們動手。
這個人太過深不可測,在場的獵人們哪個不是犯了死刑大罪,但都不太敢和他直接對上。
銀發獵人靠在椅子上抽煙,聞言淡淡地道“我要是不呢。”
氣氛瞬間變得危險涌動,暴躁男聲含著殺氣,一字一頓地道“你要是不管不顧,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不客氣”
銀發獵人平靜問道,“怎么不客氣”
驚險一觸即發,之前一直沒有開口的小女孩笑嘻嘻地開口說話道“別這么緊張嘛大家都是獵人,目的都是一樣的。康哥,你忘了傅哥剛剛殺人的樣子了嗎他要是真被你惹生氣了,這里誰都逃不掉了。嘻嘻嘻,傅哥別生氣,大不了我們認你當老大,你說什么我們就做什么。傅哥來到這里也有自己的目的吧,只要你不再朝我們出手,那我們就是無敵的存在,我們愿意幫你完成你的目的。”
“對對對,”那道老實軟弱的男聲連忙道,“我們愿意聽你的話。”
女人也笑著接話道“傅先生這么帥,我也愿意給傅先生當個馬仔。”
只剩下暴躁男聲沒有說話,但他也沒有堅持太久,半分鐘后就不甘心地低頭道“我也一樣。”
銀發獵人將煙按滅,拿著濕紙巾擦了擦手,“我要你們給我做一件事”
話音戛然而止,十幾秒的寂靜后,暴躁男聲忍不住問道“什么事”
銀發獵人卻轉移了話題“你們有沒有聞到一股臭味。”
“臭味”
“什么臭味”
聽得專注的樓延心口猛地一跳,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頓時被臭得黑下了俊臉。
下一瞬,他就聽到傅雪舟道“垃圾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