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男大上癮請樓主狠狠一巴掌扇過去,對付男大一定不要心軟,你心軟了腰酸背痛的就是你哈
斯哈斯哈,大家都好有經驗的樣子,可不可以多說一點狗頭叼花
男大力氣大,男大肉體香,男大邦邦硬,男大腰力好嗚嗚嗚饞哭了好嗎,樓主請不要大意帶上自己和小雨傘就上
咳咳,男大很容易被撩起火,玩的時候記得找家隔音好的酒店抱拳,總體還是很爽的捂臉,至于吊是不是真的比鉆石硬嗯樓主可以自己去試一試
樓延一眼掃過去就看到了這些讓人惱火的評論,他臉色變了又變,一整個白天硬是逼著自己忘記的記憶重新浮出水面。樓延咬咬牙,那句“吊比鉆石硬”沖入了他的眼球里,深深刻在了他的記憶中,樓延恨不得回到一分鐘之前,換來一雙從沒有看過這個帖子的眼睛。
絕對,這個手機絕對竊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樓延深呼吸一口氣,就要去關掉這個亂七八糟的帖子,但手還沒放在叉號上,一個電話突然冒了出來,手機猛地震動起來。
“操”樓延被嚇了一跳,手一抖,直接把手機摔在了桌子上。
但下一秒他就反應過來了,黑著臉把手機拿起來,黑色的通話頁面上一串未知號碼在不停跳動。
這是誰的手機號
樓延挑眉,果斷掛掉。但剛剛掛掉,下一秒這個未知號碼再一次撥過來了電話。
樓延連續掛斷了次,這個號碼還是鍥而不舍地給他撥打電話,每次間隔時間都沒到一秒鐘。樓延定定看了通話頁面幾秒,最終手指下移,按下了接通。
狂嘯的風聲含著重物倒地的巨響從電話之中傳來,隱隱的陰森鬼哭狼嚎聲被狂風卷碎,夾雜著尖利而詭異的笑聲,樓延似乎都可以感受到電話那端傳來的冷風與混亂,看到那端黑暗可怖的地獄景象。
果然是詭異來的電話嗎
樓延眼中一沉,正要試探出這是什么詭異,就聽到電話那端雜亂破碎的嘈雜聲音中,傳來了一道無比熟悉的聲音“樓延。”
樓延的心跳空了一拍。
他的手一瞬捏緊了手機。
是傅雪舟的聲音。
樓延面無表情,毫不猶豫就要掛斷通話。傅雪舟好像能猜到他想干什么一樣,冷淡的聲音繼續傳來,“鬼婚契熱了一下,你做了什么”
這句話及時讓樓延停住了動作,樓延皺起眉,不爽地道“鬼婚契什么時候熱了它熱了會怎么樣”
“你不知道”傅雪舟的聲音里帶上了冷嘲意味,樓延幾乎能夠想象這個人的臉上會有多么可惡的表情,“擁有鬼婚契的一對夫妻,其中一旦有人和別人進行親密接觸,身上的鬼婚契就會發燙,另一個擁有鬼婚契的人會感覺得到。”
這他媽都是什么狗屎功能
樓延簡直跟吞了蒼蠅一樣惡心,隨即想到了不久前溫九抱住他腰部的畫面。鬼婚契如果發熱,應該就是那個時候才熱了一下。
又是那個溫九。
兩個人一時間都沉默了下來,傅雪舟似乎在等著樓延回答,但樓延卻沒有想回答的意思。這通電話就這么尷尬地杵著,該掛斷也沒掛斷,該繼續交談誰他媽知道說什么,只有傅雪舟那邊格外陰森又恐怖的背景音傳來,打破了一室沉默。
傅雪舟又去殺詭異了
樓延漫不經心想了一下,聽到那端傳來血液飛濺的聲音后他就不想要再聽了。在樓延第二次打算掛斷電話的時候,好巧不巧,傅雪舟再次說了話。
“樓延,”傅雪舟眼也不眨地掏出眼前詭異的心臟,被鮮血濺到了俊美如神祇的臉上帶著幾分邪異,他淡淡地道,話語里帶著令樓延格外不爽的壓迫和威脅,“在我們的鬼婚契沒有解除之前,注意好你和其他人的距離,今天鬼婚契發燙的事情不要發生第二次。我并不希望六天后我們做愛的時候,你剛從別人床上下來,聽懂了嗎”
樓延額角青筋繃起,他短促地笑了兩聲,故意用隨意的語氣拖長音,極盡曖昧風流地道“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想和誰親密就和誰親密今天我愿意上誰的床、明天誰爬我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