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很不爽的微妙。
交警的手碰到了樓延的脖頸與肩膀處,順著手臂往下摸去。他的手明明戴著手套,但樓延卻感覺到一股死尸般的涼意。
這雙手一點點從上到下,用的力氣很大,別說樓延袖子里沒藏什么東西了,估計就算有也會被他給捏碎了。
樓延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來者不善。
這么大的力氣,肯定是故意的。
“警官,”樓延故意動了動手臂,躲過交警搜查他小臂的手,笑著問道,“我可以問一下,如果你沒有在我身上搜到槍械,你會跟我道歉嗎”
交警直起身看他,這個人比樓延要高出半個頭,高挺的鼻梁牢牢架住墨鏡。樓延看不清他的眼神,但樓延能感覺到這個人看著他的雙眼絕非善意,交警唇角略帶涼薄地挑起,似笑非笑著伸手強硬地攥過樓延逃離的手臂,從手肘開始用更大的力道一寸寸向下到袖口,骨頭都被他捏得咯吱作響,“如果沒找到,那就恭喜你逃過一劫。”
“抓錯了人都沒有什么賠償嗎”樓延嘴角雖然還有笑,但眼睛里卻沒什么笑意,“警官,你這樣會讓我很想投訴你。”
交警猛地攥緊了樓延的手腕,樓延疼的悶哼一聲,手腕開始生理性的顫抖。
“閉嘴,”交警捏著樓延的下巴將他的臉抬起逼近自己,語氣冷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把樓延拖進地獄宰殺一樣,“別干擾我工作。”
樓延聞到了這個人身上冰雪似的冷香,也聽到了他冰冷的警告。樓延現在可以百分百確定了,這個人在針對自己,他對自己擁有濃濃惡意,那股惡意針尖一般尖銳,甚至到了連遮掩都不遮掩的程度,樓延差點以為自己得罪過眼前這個人。
這個人到底是誰。
樓延得罪過很多人,最近一次得罪的人就是狂信徒。難道眼前這個人是狂信徒的人
不太可能,他們剛出柳樹村,樓延確定那些狂信徒不會這么快這么大膽就來找上他。
知道樓延隨身帶著槍支的只有寥寥幾個人,段澤歌、李三新、路好修三個人,小雨,蔡莫這個被樓延擊殺的人,傅雪舟,還有槍支的賀明。
段澤歌幾個人不可能,小雨一直跟在身邊也沒有舉報他的機會,賀明不在國內。蔡莫死了,傅雪舟被詭異吞了樓延從來沒在柳樹村的村民面前用過槍械,即使柳樹村的人出來也無從舉報他。
比起被別人舉報,樓延更偏向于眼前這個不知道是人是詭異的“交警”是專門來找茬的,很大可能也不是真的交警。
畢竟哪家警察收到有人藏匿槍械的舉報就派一個交警孤零零地來大路上空手攔車的
交警警告完樓延之后冷漠地放開了樓延的下巴,等檢查完了樓延的手臂后,他的雙手順著樓延的胸膛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