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新搖了搖頭,“不是。一個指頭就一個手術絲線,我總共就能用十個絲線。如果手術絲被毀了也就代表徹底沒了,至于能不能一直留在別人身體里,這個我真的不知道,我還沒有實驗過。”
說著,李三新摸了摸下巴,因為段澤歌的這句話有些意動,腦袋轉得很快,“如果我的手術絲真的能一直留在別人的身體里,是不是只要我耗費5點精神力就能操縱別人身體里的絲線,從而達到隨時都能控制這個人身體的效果”
樓延嘴角微揚。
他知道李三新能做到這個程度,因為上輩子的李三新就靠著這十根手術絲線和他逃脫了很多次危機,殺了不少詭異和狂信徒。
“你可以試試。”樓延并沒有告訴李三新能不能,他只是鼓勵李三新去試一試,掌控天賦能力的過程必須是要自己親身體驗的,樓延并不覺得直接把上輩子李三新做好的大餅直接放在現在的李三新面前是好的選擇。
李三新也很想要試一試,但他捏了捏眉心,有些頭疼,“不好試啊,沒有人選。”
樓延聞言,往后一靠,雙手環胸惡趣味地笑了起來“李三新,你忘了嗎溫一安今晚應該就會來找我們。”
李三新一愣,隨即轉頭和樓延對視,頓時露出了一個同樣幸災樂禍的笑容來,意味深長道“對啊,我差點都忘了她了。”
忘是不可能忘的,如果不是溫一安,李三新也不需要去和詭異融合。李三新和樓延可死死地記得這個仇呢,如果是溫一安這個狂信徒的話,那李三新就可以毫無顧忌地在溫一安的身上練習自己的天賦能力了。
兩個人相視一笑,路好修抹抹頭上的汗,覺得這兩個哥笑得真是令人心頭發顫,真不愧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發小。
“對了,李哥,你現在的精神力是多少啊”路好修好奇問道。
李三新遺憾地道“40,感覺不是很夠用。”
路好修一臉血,有點羨慕地道“我和段哥才20”
段澤歌也笑了,“是啊,羨慕。要不是那個夢魘跑了沒捉到,我都想要和夢魘融合一下讓精神力提高一點了。”
“你們當融合詭異是件好事嗎”樓延冷笑,毫不留情罵了他們兩個人一頓,“一個個都活膩了最后也想變成詭異的樣子路好修,蔡莫那幾個狂信徒死的樣子你給忘了段澤歌,你當夢魘那么好抓嗎和詭異融合之后就變成了半人半詭異的怪物,一旦我和李三新體內的詭異開始復蘇,我們倆也沒有多少時間能活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么樣。”
想到這里,樓延眸色沉沉地掃過了自己拿著紗布匆匆裹起來的右手手心。
他握了握拳,突然慶幸還好李三新融合的詭異是鬼嬰。有路好修在,或許李三新真的不用等到詭異復蘇的那一天。
這個話題無比沉重,路好修吶吶不知道該說什么,段澤歌嘆了口氣,干脆地說了對不起“是我說錯了話。”
李三新相比自己更擔心樓延,他從后視鏡里看了樓延一眼,打著圓場道“還有挺長的路才能回去,你們先睡一會兒吧。”
從柳樹村回到成江市需要兩個多小時,今天是工作日,路上也沒有多少人。走到一段比較荒涼的高速地段時,李三新看到前方路邊站了個靠著機車帶著墨鏡的交警。
這個交警身形修長瘦削,正輕輕倚靠在機車上,墨鏡擋住了他的半張臉,鼻梁高而挺,皮膚蒼白,看著挺年輕的模樣。
這里怎么會有交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