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的狂信徒還在發展的最初階段,蔡莫那樣的貨色都能在狂信徒中占據一席之地,可見現在的狂信徒有多么缺人。這也是為什么樓延在面對狂信徒時選擇遮掩容貌,但卻大大方方出現在村民面前的原因。
樓延對這些一清一楚,所以他一點兒也不著急。但他卻故意這么說了,就是為了看段澤歌會說些什么。
段澤歌笑了一聲,聲音沙啞低沉“我們來買家具,然后遇上了詭異,跟村子里的人一起配合除掉了詭異,這里面有不對的地方嗎沒有。狂信徒的死和我們有什么關系”
他搖搖頭,帶著些憐憫地評價道“只能說那三個狂信徒太倒霉了。”
樓延直接笑了,笑了一會兒,他猛地收起了笑容,冷酷無比地道“但我不會只殺一個狂信徒。早晚有一天,我都會上狂信徒的黑名單。”
就像上輩子那樣,樓延和李三新因為殺的狂信徒太多,直接上了狂信徒的黑名單。他們被狂信徒瘋狂追殺,再加上詭異的威脅,這才在疲憊之下投奔了傅雪舟的隊伍。
“你不需要隱藏多久,”段澤歌搖了搖頭,聲音中多了笑意,他用一種很篤定的語氣道,“等到你身邊的人變得足夠強大,不會再拖累你成為你的弱點的時候你會成為狂信徒最懼怕的存在。”
“什么存在”路好修大大咧咧地從外面走了進來,一把將各種調料放在了桌子上,好奇地道,“你們說什么呢”
樓延似笑非笑看了段澤歌一眼,拿起叉子繼續吃飯,“沒說什么,你段哥在給我畫餅呢。”
路好修朝著段澤歌擠眉弄眼,“段哥,你也給我畫一個唄”
段澤歌看著樓延油鹽不進的樣子,難道有些挫敗地嘆了口氣,懶洋洋地跟路好修道“吃你的飯吧,早晚你能吃成宇宙第一強。”
路好修“啊這。”你好敷衍哦
吃完飯后,段澤歌去隔壁房間處理樓延的痕跡。他將樓延碰過的東西一一擦過,并且將那兩個文件包直接拿到外面燒成了灰。
處理完一切,一行人收拾收拾睡覺。樓延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將這一夜的驚險經歷一一回憶一遍之后,他終于疲憊地陷入了睡眠之中。
第一天一早,樓延被李三新輕聲叫醒了。
“樓延”
樓延眉頭不耐地一皺,睜開眼后就被亮光給逼得再次閉上了眼睛,“幾點了”
“十點了,”李三新拿了個熱毛巾遞給他擦臉,“林老師他們正打算帶著村民出村去找官方幫助,問我們要不要一起。”
樓延接過熱毛巾敷在臉上,困意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匆匆擦了擦臉,“我們也一起,我先去洗漱一下。你怎么樣”
“我還好,”李三新一身清爽地站在床邊,肩寬腿長,英俊瀟灑,但聽到樓延一問,他表情頓時變得有些怪異地摸上了腹肌,“就是嗯,一想到這里面有個鬼嬰,就渾身不自在。”
樓延上下看了他一眼,呵呵一笑,多少有點幸災樂禍,“放心,我覺得你很適合做個男媽媽。”
李三新嘴角抽抽,覺得拳頭都癢了,他咬著牙露出一個扭曲的笑,“你說什么,我沒聽清,再說一遍”
樓延嗤笑一聲,丟給了李三新一個同情的眼神,腳步輕松地出門洗漱。
李三新按下額角青筋,跟著跑出去,“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