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澤歌指了指旁邊的樓延。
樓延本來正身姿筆挺地站著,被他提到之后一愣,面對林老師等人感激的眼神,他沉默了幾秒,只簡單說了一句“段澤歌說得很對,沒必要說什么報恩,我們這么做不光是為了你們。”
林老師笑了,笑著笑著已經淚流滿面,她看過面前這些外鄉人,深深地將他們的樣子刻在心里,輕輕地道“好,謝謝你們。”
路好修撓撓臉頰,不太適應這種氛圍,故意岔開話道“對了,你們還不回去休息嗎”
林老師等人的眼神黯淡下來,林老師嘆了口氣,苦笑道“我們想要先把祠堂里的尸體給埋了,他們都是我們村子里的村民,我們最起碼也要讓他們入土為安。”
路好修干巴巴地應了一聲,又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牽著的小凌,關心地問“那小凌這些孩子怎么辦啊”
“路先生不用擔心,我們會照顧好他們的,”林老師微微一笑,彎下腰摸了摸小凌的腦袋,眼神柔和,“有的人失去了孩子,有的孩子失去了家人。但只要我們這些失去親人的人聚在一起一直努力,就會組成一個個新的家庭。傷痛都是短暫的,未來還是充滿希望的,對不對小凌同學”
小凌的眼皮哭得發腫,聽到這話,她用力地點點頭,聲音沙啞帶著哭腔道“對”
林老師他們不需要樓延幾人的幫忙,雙方在祠堂門前互相告別。樓延他們一腳深一腳淺地在泥地里拔著腳,等走到老樹家具時,天已經微微亮。
經過黃心劉成那對情侶的房間時,樓延聽到了響亮的呼嚕聲,不由暗忖傻人有傻福,這對情侶也算是逃過了一場死劫。
小雨小凌兩個孩子剛放到床上就睡得打起了小呼嚕,李三新也被放在了床上。路好修和段澤歌兩個人也很困,但他們餓得饑腸轆轆,正翻出方便面準備泡泡面吃。
“樓延,你吃嗎”段澤歌問。
樓延點頭,表示要一個。
段澤歌和路好修兩個人拿著三桶泡面下了樓,樓延則獨自去了隔壁蔡莫三個狂信徒租住的房間。
這間臥室在二樓最里側,房間比樓延他們房間小了一圈。狂信徒們沒有帶太多的東西,床上被子雜亂,有被使用過的痕跡。沙發被推在一塊,也有躺過的痕跡。
小桌子上的煙灰缸里已經滿了,桌子上還有一個半空的煙盒和打火機。
除此之外,床腳處還放著兩個黑色的文件包。
樓延坐在床邊將兩個文件包拿過來一個一個檢查,第一個文件包里放著一沓關于柳樹村的資料。樓延簡單翻看一下,資料上面是從各方收集過來的一些柳樹村的異狀,包括“老王家具”曾經發過的那個帖子。
這份資料沒有多大用處,樓延翻了翻,又翻出了三沓現金。這些現金對樓延來說還沒有資料有用,樓延興致缺缺地將這些東西放在一旁,拿起了第二個文件包。
能不能來點有用的東西
樓延心里嘖了一聲,打開文件包后,就看到文件包里有五支針管藥劑和一個老式按鍵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