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柳樹村內的詭異
樓延開始懷疑自己不是消失了幾個小時,而是消失了好幾天。難道現在已經是第二天或者是第三天的深夜了他怎么感覺一下子錯過了好多東西
“嗚哇李哥我對不起你”樓延聽到的哭聲里突然多了路好修的聲音,樓延眼皮一跳,大步跑進祠堂。
路好修他們怎么會在這里,難道李三新出事了
一進祠堂,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到處都是殘肢斷臂以及默默流淚收拾尸體的村民們,樓延匆匆在人群中掃視,還沒看到李三新等人,一道熟悉的聲音就從左側響起。
“樓延”段澤歌聲音還是那么難聽嘶啞,“你回來了”
樓延轉頭一看,就見段澤歌渾身都是血,正拿著塊破布淡定地擦著手和臉上的血。樓延眉頭皺起,“你身上的血哪來的李三新和路好修呢這里發生了什么事李三新身上的詭異皮是不是快長滿全身了”
段澤歌慢條斯理地擦完臉,“等等,你先別急。”
樓延忍不住爆了一聲粗口,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地道“我怎么能不急,他們人呢”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真的別急,”段澤歌上下看了一眼樓延,調笑道,“怎么樣,得償所愿了嗎”
如果是平時,樓延毫不介意和他分享自己殺死傅雪舟的快樂。但這會兒,樓延真沒心思聽他瞎說。他嘴角煩躁地下壓,眉峰蹙起,一字一頓問“到底怎么回事。”
“李三新融合詭異了,”段澤歌不再拖延,直接道,“他這會兒暈過去了,因為使用詭異力量太多而精神力枯竭,路好修強行把他打暈讓他恢復精神力。他沒事,路好修也沒事,你真的不必著急。我攔住你,也是想讓你有個心理準備。”
“他融合了什么詭異”樓延聲音冰冷,拳頭握緊。
段澤歌道“鬼嬰。”
樓延一愣,皺眉“你們遇見鬼嬰了”
段澤歌將前因后果說了一遍,攤攤手道“沒辦法,當時情況緊急。如果不是李三新融合了鬼嬰,在最后一刻用鬼嬰的哭聲阻攔了異化村民的進攻,恐怕等你毀掉紅棺材的時候,這里還活著的人最多只會剩個十分之一。”
樓延捏了捏眉心,濕漉漉的頭發順著他的臉側滴著河水,他輕輕嘆了口氣,“你們做得很對鬼嬰確實很適合他。有路好修的隔空取物在,他說不定不用經歷鬼嬰復蘇的那一天。他們人呢我去看看李三新。”
段澤歌看著他皺緊的眉心,突然意味不明地問“你很擔心李三新”
樓延覺得這問題莫名其妙“我擔心他很奇怪”
段澤歌嘖了一聲,語氣有些微妙,“不奇怪。你們畢竟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一點都不奇怪。從小一起長大的感情,可不是我和路好修能比得上的。”
樓大少沉默了幾秒,黑著臉警告道“你給我好好說話。”
段澤歌笑了一聲,轉身道“走吧,我帶你去見你心心念念的小竹馬。”
李三新和路好修被安置在祠堂最里面的地方,樓延一眼就看到了他們。這塊也是整個祠堂最干凈的地方,受傷的生存者也被安置在了這里,大多都是滿臉麻木默不作聲流淚的孩子。
樓延的腳步踏過許多尸體,這些尸體或是正常村民,或是詭異假扮的人類。有男人,有女人,有只剩下頭顱和手腳的老人,也有小到襁褓內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詭異作為災難最殘忍的一幕,裸地暴露在這一方小小的祠堂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