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日。
但沒等他解釋自己手臂脫臼了,李三新就收回了手看向了路好修的手臂,“小兄弟,你的手臂看起來有點不自然,是脫臼了”
路好修尷尬得想撓撓臉蛋,但是抬不起手,“嗯,是脫臼了。”
李三新摸摸下巴,忽然露出一抹熱情的笑,“來,我給你看看,我可是個專業的醫生。”
路好修“哇”了一聲,頓時對李三新肅然起敬,老實地讓李三新幫忙看看手臂。
樓延沒告訴路好修李三新是個獸醫,他問這個專業的獸醫道“怎么樣”
李三新道“得盡快送醫院了,關節都已經開始腫脹。接好后需要休息半個月,不是什么大問題。”
路好修松了口氣。
“那你帶他去醫院,”樓延道,“你的車給我用,我還有事要做。我給他打的車快要到了,你們坐出租車去。等看完醫生之后,你直接把他帶回你家休息。”
李三新皺眉,不贊同的目光盯在樓延身上,“大晚上的你還準備去哪”
樓延不說,直接朝他伸出手指彎了彎。
李三新無奈地把車鑰匙交給了他,嘆口氣道“早點回來。”
路好修也知道樓延是鐵了心不帶自己了,自己這會跟上也只會成為拖累。也不再強求,聽話乖巧地道“樓哥,一路小心。”
出租車到了,樓延點點頭道“知道了,車來了,你們走吧。”
目送兩個人坐車遠去,樓延原地站了一會兒,慢悠悠地走到李三新的車旁,卻沒有坐上駕駛座,而是打開了后備箱的門。
李三新是個強迫癥加完美主義者,后備箱里非常干凈,樓延直接拉開了后備箱的底板。
車輛后備箱的底板下基本備有車輛配置的應急維修工具,李三新的車也并不意外。樓延在工具箱中找出了最適手的扳手,往空中甩了一甩,沉重的手感讓他眉頭微揚。
“找到工具了,接下來”
樓延眼睛里含著惡劣笑意,他將口袋里的奪命手機拿了出來,對著奪命手機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就是毀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