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南絮被這突如其來的相擁弄得有些茫然,但她能夠感知到查姆激動的情緒,所以輕輕地將手搭在了他的肩上,輕聲道“我回來啦。”
不知道抱了多久,優雅的魔術師查姆才松開她,修長的手指輕撫過時南絮的臉側,像是在觸碰水晶珍寶一般。
“我居然不是在做夢。”
時南絮坐在沙發上,環顧了一周,都沒有看到小丑的身影,就連他的雜技道具都沒看到過,有些疑惑地看向了園長昆汀。
“園長,小丑先生離開嘉年華了嗎”
休息室里個個都不太正常的嘉年華成員罕見地一同沉默了半晌。
最后還是昆汀打破了這樣的僵局,笑著解釋。
“德文特他不知道腦子出了什么毛病,提出了要去巡演,但明
天就是圣誕節慶典了,他今天肯定是要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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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的化妝間,依舊是干凈整潔的模樣,但是卻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樣了。
時南絮的指尖放在光滑纖塵不染的桌面上,看過了架子上擺放的各式小玩意兒。
水晶球芭蕾舞少女的八音盒、胡桃夾子木偶、數不清的兔子玩偶、芭蕾舞鞋等等
最后是一張被玻璃片壓著的字條,泛黃紙條上寫著歪歪扭扭的字跡。
時南絮低下頭仔細去看,才勉強認出來似乎是漢字。
“時”時南絮手指點著,一個字一個字念出來,最后愣在了原地。
因為這紙條上正是她的名字。
身后的化妝間不知何時開啟了一條縫,門外的冷風吹過,讓時南絮莫名地打了個寒顫,想要轉過身看看是不是門窗沒關緊。
然而還沒等她轉過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就捂住了她的唇,將她直接困在了墻角。
長靴和木質地板敲擊發出悶響。
溫熱的氣息還帶著冬日的寒氣縈繞在女孩瑩白的耳尖。
“迷路的小紅帽找到家了嗎”
“不聽話亂跑的孩子,可是會被灰狼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熟悉的嗓音,冰冷低沉帶了點戲謔語氣,但卻能夠聽得出言語下壓抑著鼓動的情感。
時南絮微微睜大了圓潤的紅眸,對上了還穿著斗篷的小丑那雙暗綠如貓眼石的眼眸。
小丑抵著女孩的額頭,垂眸去看她,暗綠的眸子晦暗不明,閃爍著狼眼一般的幽光,口中卻冰冷平靜地和時南絮玩著角色扮演的游戲,“兔子小姐,森林里兇惡的灰狼餓了會怎么樣”
手指摘下了黑皮革防風手套,穿過紅毛絨斗篷,將她整個人給抱了起來。
像被欺負了的時南絮睜著濕潤的眼眸,不安地看著眼前攻擊性十足的小丑,輕咬著唇搖頭,“我不知道。”
他應該是才結束完巡演匆匆回來,臉上色澤鮮艷的油彩都還沒來得及卸下。
小丑俯首,吻上了兔子小姐的唇。
冰涼的指尖撥開門扉進入花園前,脾氣古怪的小丑告訴了迷路的兔子小姐故事書里的答案。
“小紅帽會被大灰狼拆吞入腹,骨頭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