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時南絮差點爬不起來按時去研究所,干脆請了半天假,直到下午一點多才慢吞吞地挪去研究室。
說實話,她甚至不是很想去研究所,因為還得面對那個瘋批炮灰受葉望瑜。
而那股違和感,在注意到他眼尾的痣的時候達到了頂峰。
而且從那段怪異感十足的記憶看來,葉望瑜可謂是個十分嚴厲且毒舌的導師,對沒有按時完成任務的組員可以毫不留情地批評一通,能夠把人批到留下心理陰影。
就在時南絮打著哈欠對著電腦屏幕繪圖的時候,身后傳來一道清冷的嗓音。
“基礎的流場網格畫錯了。”
原本都快因為腰疼趴桌上了的時南絮頓時坐直了身體,一轉身就對上了葉望瑜那張面無表情的冰塊臉。
時南絮看了看對方的臉色,又看了看自己畫的流場網格,然后選擇沉默了。
但是她很機智地
趕在了葉望瑜訓自己之前,
,
“對不起老師,我昨晚沒休息好。”
當然,這個跪下,自然不是指真的跪在葉望瑜面前了。
低下頭認錯的時南絮漫無邊際地思索著。
劇情綱要里小天才炮灰受為了竹馬學長沈若,也真是夠豁得出去的,為了勾搭學長的白月光,甚至不惜把人留在自己的研究組里。
但出乎時南絮的意料,之前在教學樓能毒舌到直接明諷老教師實驗沒價值的葉望瑜并沒有批評自己。
因為時南絮沒有注意到,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領子寬松的針織衫,而當她低頭認錯時,頸側的痕跡便無一遺漏地暴露在了葉望瑜眼中。
淺色的瞳孔微縮。
葉望瑜醉心于科研,但并不代表他對這些事一無所知,他原本疏冷淡漠的目光在那一瞬間變得極其銳利,極具壓迫感,他險些控制不住自己剛剛涌上心頭想要咬她一口的沖動。
只要不把人咬哭,就夠了。
神情冷淡,穿著雪白實驗服的青年平靜地想著,纖細漂亮的少女,眼睫如蝶翼般顫顫,只能在狹小昏暗的角落里,和混濁白茫茫的熱氣交織纏繞在一起,掙脫不開。
但葉望瑜面無表情地將這些都壓了下去。
“畫完流場網格帶電腦來我的研究室,有些論文需要你整理。”
話音落下,葉望瑜便轉身離開了。
時南絮甚至還沒來得及應答他,葉望瑜就已經走遠了。
另一個工位上的周逸星聽了兩人的對話,擔憂地看向時南絮。
但時南絮只是淺笑著朝他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擔心。
要是主角受周逸星再摻和過來,加上他們兩人指尖的潑天狗血之戰,誰知道會不會激起葉望瑜的怒火,他的脾氣向來陰晴不定不像個正常人,時南絮不敢賭,而且她可沒有莫名其妙挨一頓罵的愛好。。
一直畫這個圖拖延到了傍晚,看來是躲不過去了,時南絮最終抱著視死如歸的心態,敲響了葉望瑜研究室的門。
門后傳來了他清冷的嗓音。
“直接進來。”
時南絮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轉動了手里緊握著的門把手,然而才打開一道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就握住時南絮纖細的手腕將人給直接拉了進來,關上門,伸手按在了門上防止人逃脫。
這一連串的動作那叫個行云流水。
耳畔傳來葉望瑜冷淡卻帶了點沙啞感覺的嗓音,極具壓迫感地低聲問她。
“是沈若,還是同組的周逸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