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到了什么”
費諾恩突然低笑了一聲,然后在時南絮眼前看到的精神圖景畫面就發生了變幻。
毛絨絨的貓尾巴被他修長的手指一點點將絨毛捋順,還順帶著拍了拍尾巴和腰后。
和現實中面對面的方式相反,圖景里的時南絮被費諾恩高大的身影牢牢覆蓋著,從后往前地籠罩住了。
費諾恩還從時南絮的身后伸手,捂住了她的嘴,防止氣急了的貓貓會咬人,食指和中指并攏壓著小貓的舌頭。
“看來小向導更喜歡這個安撫方式。”費諾恩笑著評價道。
以費諾恩的個人愛好來說,是更喜歡facetoface的方式,因為那樣他能很清楚地看到少女漂亮的臉蛋上每一處神情變化,包括小貓黏黏糊糊咬上魚鉤的狀態。
他著實是沒想到小貓的精神圖景遠比他想象中的更大膽,居然想得出這樣原始野性的精神力安撫姿態。
兩個人現在的精神圖景是相融合的狀態,所以出現的畫面也是同步的,時南絮腦子陷入了一瞬間的空白。
費諾恩的魚尾已經變回了雙腿,黑色的長褲被水打濕了,他笑著問時南絮,“小家伙覺得哪個你會更快到”
時南絮從他這句調侃里瞬間清醒了過來,羞惱得連臉頰和耳尖都變得通紅的她登時忍不住在心底罵了一聲,老奸巨猾的人魚
難怪連腿都變成魚尾了,這個老哨兵騷斷腿不是沒有理由的。
時南絮很少有情緒這么失控的時候,除非被惹急了,就像宋梓捏臉和洛菲斯咬她那樣的操作。
但很顯然,眼前這條所謂冷艷的成熟人魚哨兵,冷不冷她是半點沒看出來,但賣弄風情這點,時南絮覺得目前根本沒有哨兵能比得上他。
情感共同的情況下,費諾恩能夠清晰地感知到時南絮的情緒變化,自然也包括她在心底罵他騷斷腿的聲音。
其實就算不進行情感共鳴,從貓貓那雙瞪圓了的眼睛,也能夠看得出來她不可能在心底說什么關于他的好話。
然而,在時南絮心底被罵了的費諾恩卻沒有多大的反應,還好整以暇地把玩著時南絮黑發間不受控制地冒出來的貓耳朵,修長冰冷的之間不時壓下她的耳朵尖,然后看著被下壓的耳朵重新豎起來,還抖了兩下。
費諾恩安撫著時南絮的貓耳朵,用低沉醇厚的嗓音引導她,“所以小向導可以告訴我都看到了些什么嗎我不介意你為我詳細描述一下。”
“畢竟,我只是一條可憐的,因為失憶和狂化降級了的殘疾人魚哨兵。”
他說后半句話的時候,語氣格外的落寞。
若是不知情的人聽了,只會被他迷惑了,由衷地感慨真是個凄慘的美人。
但時南絮在被費諾恩安撫得暈頭轉向的時候,卻還記得劇情綱要里說他現在只是佯裝失憶的狀態,所以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看到的他的記憶自然是不可能告訴他的,至于看到的別的
時南絮更不可能說出口,她可不是眼前這條騷斷腿的人魚,什么東西都能說得出來。
為了轉移話題的貓貓向導膽大包天地用膝蓋夾住了人魚勁瘦有力的腰,是帶了點挾持意味的動作,突然低頭湊近了費諾恩,黝黑純凈的眼眸只倒映出了他那張深邃俊美的臉龐。
費諾恩的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怔愣之色,似乎是沒有想到時南絮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在費諾恩反應過來之前,時南絮在他的唇角邊用力地咬了一口,然后起身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