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還說出來了
時南絮不知道宋梓為什么突然反應這么大,有些緊張地往后縮了縮,手腕卻突然被他握住了。
宋梓就以這樣壓迫感極強的姿勢俯身靠近了她,目光不容忽視,“回答我。”
時南絮想要收回自己被宋梓握住的手,抽了一下,卻被他反手拉到了更加靠近他的范圍內,連額頭都差點撞在了宋梓光潔結實的胸膛前。
調查自然是沒有調查過的,但這要怎么解釋自己是從哪知道的他們倆一起長大的信息。
情急之下,時南絮直接把鍋甩到了喬臨棋身上,閉上了眼睛脫口而出,“是我的家庭教師告訴我的。”
手上的力道緩緩松開了。
宋梓放開了時南絮,可能是勉強接受了這個解釋。
“我是和洛菲斯從小一起在普爾城區長大,但我并沒有和他綁定結合的打算。”宋梓收回手,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說了這么一句話。
時南絮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只是愣愣地望著他。
宋梓看著她這樣的眼神,不著痕跡地皺了一下眉。
他和她解釋這些做什么
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態詭異至極的宋梓直接手一撐,翻身上了床,開啟了屏蔽模式。
時南絮看著他上床這一系列干凈利落的動作,都有些看愣了。
突然就理解了為什么宋梓的智能床沒有上下用的階梯。
因為以他的身高和體能根本就不需要。
不過,后知后覺的時南絮驀然間陷入了思考,自己為什么要因為宋梓抓到自己看洛菲斯直播熱舞這件事而心虛呢
剛剛那慌里慌張的反應,簡直就像是被妻子捉奸在床的負心漢。
現在想想,時南絮著實是有些想不通。
宋梓那邊的區域開啟了個人屏蔽模式,以時南絮這個角度也看不到他在干什么,動作緩慢地起身收拾東西去了洗浴室。
兩個人成為室友共居的第一晚,時南絮睡得很安穩,但是宋梓那邊卻沒那么平靜了。
他倚靠在床邊看了一會課程資料,準備躺下休息時,鼻尖卻忽然捕捉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甜香。
這樣甜的果香,正是時南絮身上的向導素。
絲絲縷縷的味道就像是柔軟的鉤子一般,一下又一下地撓著他的心臟瓣膜。
宋梓猛地坐起身,伸出右手扶住了額頭。
掌心發燙,額頭有些發熱,精神屏障也不穩定。
又來了,這樣詭異的狀態。
他從床頭的藥箱里翻找出了安眠效果的藥物,一仰首吞了兩枚藥片。
然而才陷入淺度睡眠,宋梓卻做了個夢。
夢里的時南絮坐在醫療室的病床上,臉頰通紅,眼眸濕漉漉地望著床邊站著挺拔如松的宋梓。
手上捂住了自己的腦袋,試圖藏好什么,但卻根本藏不住。
一對雪白透粉的貓耳朵從她烏黑的發間冒了出來,暴露在了宋梓的眼前,還在微微顫抖。
她伸手牽住了自己的襯衫衣角,用柔軟如羽毛似的嗓音叫他,“宋同學”
畫面在一轉,卻是長出了白色貓耳的時南絮被穿著全黑軍校制服的青年控制在了昏暗的墻角里。
一雙纖長白皙的手緊緊地扣在宋梓的肩頭,將軍式制服都抓出了幾道褶皺。
她腳上的米白色皮鞋搭扣不知何時松開了,顫顫巍巍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滑落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