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時南絮柔軟的手摸了兩把的菊花頭系統身形僵硬了一瞬,隨即有些憤憤不平地說道“你都不知道那個該死的抖變態想要把你留在嘉年華里”
時南絮猜到了,摸系統腦袋的手停了一下,“果然是這樣啊,不過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系統沉默了半晌,然后用一種一言難盡的神情說道“他啊想要你留下來跟他玩♂游戲。”
時南絮還沒那么快反應過來,順嘴就回了一句,“什么游戲啊”
系統“”
“一種很那啥的游戲,比如拿鞭子打他什么的。”
果不其然,菊花頭系統成功在自家任務者臉上看到了裂開的神情。
上一次她露出這樣的神情,還是任務失敗的時候。
時南絮默默地收回了手。
“瘋狂嘉年華是一個取材于精神病患者夢境的游戲,而那個瘋子的一部分意識就被投放到了游戲世界里成為了游樂園的園長昆汀和大魔術師查姆。”
這就不難解釋這家伙這么變態了。
“等等,大魔術師查姆”時南絮震驚地睜大了雙眼,揪住了系統的菊花花瓣。
“哎呦疼疼疼”系統嗷嗷叫了起來,時南絮連忙松手放開了它。
系統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對啊,原劇情里,大魔術師查姆和園長昆汀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這回變成時南絮沉默了。
她不由得想起了嘉年華壓軸演出夜,領著自己一同跳狐步舞的優雅神秘的魔術師。
“原來,他倆是一伙的啊。”
系統空間突然響起了機械音。
即將進入下一個任務世界,任務者即刻做好準備。
時南絮不想再去回想失敗的那個任務了,朝系統說了聲再見。
她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原地。
“系統任務傳送中”
眼前的景致迅速切換,時南絮還沒緩過來。
“舔你”
“很樂意為您效勞。”
腦袋有些脹痛的時南絮聽到了一聲低沉醇厚的男聲,卻冰冷的像是深淵里的海水,有種莫名的性感和冷漠。
濕滑粗糲的舌頭掃過了少女柔軟白皙的指尖。
嚇得時南絮瞬間清醒,一睜眼就對上了一雙暗藍色的豎瞳,上面還蒙著一層水膜,有點像鱷魚的瞬膜。
然后她僵硬的視線緩緩向下,在看到自己手上握著的另一端連著這個男人脖子的鎖鏈時,腦子里嗡嗡作響。
這回的任務開局就這么炸裂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