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想起來什么,聲音的主人輕笑了一聲。
“小丑如果是你的話,還會這么禮貌地敲門可真是稀奇,平時的你可是恨不得直接將門給一腳踹開。”
時南絮伸手想要抓住小丑的衣角,問他為什么。
結果還沒張口,腰間就傳來了一股推力,她直接被推進了魔術師的個人休息室里。
在漸漸關閉的門縫間,時南絮能看到的,只有小丑那張化著詭異妝容的臉,沒有什么表情,淡漠得就像是一具冰冷的尸體。
似是看到了少女在望著自己,門后的小丑唇角上揚,牽扯出了一個僵硬得如面具般虛假可笑的笑容。
門砰地一聲關上了。
正雙腿交迭坐在復古歐式沙發上的魔術師慵懶地掀起了眼皮,就看到了時南絮被關門聲嚇得輕顫了一下的肩頭。
“寶貝,不用擔心我會傷害你。”
看著對面在沙發上小心翼翼坐下的少女,魔術師查姆的心情一時間有些復雜。
大概是雛鳥情節也不一定,她似乎遠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信任擅長于戴上滑稽可笑面具的小丑。
不過想想兩個人之間少得可憐的接觸,魔術師大概也能理解她為什么會這么不信任自己。
畢竟開幕式初演,自己就給她表演的是那樣恐怖的大變活人魔術,緊接著就是人體切割魔術。
換做是個膽小的家伙,沒被嚇瘋都算是幸運的了。
時南絮看著魔術師查姆手里花色變幻莫測的卡牌,微微蹙了蹙眉頭。
她有點想不通為什么小丑不讓自己跟著他。
因為從之前的相處模式,還有他因為昆汀而生氣的反應來看,他可能很介意自己跟危險性十足的昆汀接觸。
“音樂狂歡節是什么”
魔術師查姆手里拉牌的動作頓了一下,將手中的撲克牌打開了形狀規整的扇面遞到了時南絮的面前,微笑著對她說“如果寶貝抽到了王牌,我就告訴你怎么樣”
“音樂狂歡節,可是嘉年華里最刺激可怕的游戲。”
時南絮看向了魔術師穿著白手套的手打開的撲克牌,深深地吸了口氣,平復了自己緊張不安的情緒。
她的眼睫微垂,抿緊了唇。
在她伸手的時候,魔術師卻陡然將撲克牌收成了一疊,輕輕地彈了一下少女白皙的額頭,“寶貝,偷偷看牌破壞了游戲規則。”
“如果這是在紐斯特城賭場的話,這可是作弊行為。”
至于紐斯特城賭場會如何處理這些出老千的賭徒,那樣的手段就不言而喻了。
被抓了個正著的時南絮有些泄氣,但耳尖卻紅透了。
“可我根本抽不到王牌,即使抽到了魔術師先生你也可以換牌,你從一開始就沒有想要告訴我游戲內容的想法。”
魔術師俊美的臉上出現了意外之色,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被她的話給打敗了,“寶貝你有時候可真是,直覺敏銳得驚人。”
就在魔術師準備告訴時南絮狩獵狂歡的內容時,游樂園里回響起了午夜十一點的鐘聲,一聲又一聲,直擊人心。
魔術師查姆的臉色頓時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