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晚無人的偌大舞臺上,像是在出演更加刺激的深夜加演節目。
時南絮被他這聲嘆息嚇到了,瞬間縮回了自己的腳,目光在觸及到他黑色西裝褲上的水痕濕印時就像是被什么東西給刺到了一樣,瞬間收回了目光不敢再看。
昆汀好整以暇地打量著少女輕顫的眼睫,在昏暗朦朧的月光下撒下了一小片黑濃的陰影。
時南絮默默地思考著下一項表演。
作為交換的話,她可以提前得知小丑下個節目是什么,她再也不想出現木偶劇表演這樣的突發狀況了,再體驗一遍的話,她覺得自己脆弱的心臟受不了。
“昆汀,你能告訴我下一個表演是什么嗎”
聰明伶俐的白兔子遠比嘉年華的成員想象中擅長于獲取第一手消息。
很早就看出來這一切的昆汀笑而不語,沒有回答時南絮的問題,“很抱歉寶貝,這個問題我并不能告訴你,這是屬于小丑的壓軸表演。我要是告訴你了,不用懷疑,暴怒的小丑絕對我把殺掉的。”
昆汀噙著笑意,抬手做了個十分夸張的掐脖子動作。
時南絮輕輕地眨了眨眼,發現他根本不打算告訴自己后,很快換了一個問題,“那園長您會有節目嗎”
她覺得以昆汀的外貌,除卻做嘉年華的主持人以外,肯定很多別的要做的事情。
時南絮沒有看到昆汀暗紅色的眼眸中一閃而過的幽光,怪異卻又在隱隱期待著什么。
很快了,只要等到小丑的壓軸演出結束,就是只屬于他的舞臺,整個游樂園都會是狂歡的狩獵場。
到時候,無論是觀眾還是嘉年華演員,都會成為狩獵游戲的玩家。
沒有人能夠逃離。
可惜還要再耐心地等待一會。
昆汀臉上露出了遺憾的神情,聳了聳肩,“當然會有的,不過不是現在。”
說著,他話鋒一轉,把問題拋給了時南絮,挑了挑眉頭問她,“難道寶貝在期待我的表演嗎”
“脫衣秀,鋼管舞又或者是別的什么節目,只要寶貝想看的話,我都可以滿足你的要求。”
昆汀俯身靠近了被他大膽直白的話語驚得睜大了雙眼的少女,咬了咬她的耳尖,意味深長地說道“你可以做我一個人的觀眾,寶貝。”
時南絮簡直不敢相信,平時在嘉年華舞臺上這么正經禁欲的昆汀,在臺下自己面前居然是這副病態的模樣。
甚至剛剛在昆汀用那溫柔低沉的語調講述這些節目的時候,時南絮居然不由自主地順著他的話想象出來那等燈光昏暗的荒謬畫面。
其實如果是光從形體上來看的話,昆汀似乎要比小丑德文特的肌肉線條夸張一些。
時南絮瞬間想到了順著溝壑淌下的汗珠,還有那種昏暗五顏六色的燈光。
不行不行,打住,不能再想了。
被昆汀的話弄得耳尖都紅透了的少女偏頭躲開了他的吻,她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因為昆汀氣息而有些發麻的耳朵。
“我的助理演員為什么還留在舞臺上,已經迫不及待打算和園長提出提前出演嗎”
帷幕后陡然響起了小丑冰冷的嗓音,時南絮下意識地轉頭看向了聲音發出的方向。
就看到了從黑暗中走出來的小丑,他落在依舊在虛偽地展現笑容的園長昆汀身上的目光冷得就像是他手里把玩著的四把匕首一樣。
小丑勾起鮮紅的唇角,略帶嘲諷地對昆汀說道“昆汀,有沒有人提醒過你,你的節目并不適合出現在嘉年華上”
更適合出現在貴族的地下游樂場里。
當然,下半句話小丑沒有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