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為她上發條的木偶少年卻沒有了力量。
“我不是一個真正的男孩,老杰克說我只是一堆破木頭。”
“所以老杰克把我扔進了垃圾堆里。”
它的聲音是如此的低落可憐,鋼琴音樂也變得沉重悲傷。
時南絮悄悄得側目看了一眼身邊和帕奇長得很相像的木偶。
不得不說,帕奇的木偶戲表演能力真的很強。
無論是從腹語臺詞還是從對木偶的控制能力上來看。
不過為了盡力模仿成木偶模樣,需要時刻把控好核心能力的時南絮看向自己手腕上的絲線和臺下的觀眾們。
比起在舞臺上表演自己并不熟悉的木偶舞,她或許更樂意躺在臺下的貴賓座位上欣賞帕奇的木偶戲。
這一段是木偶少年的主場,所以聚光燈并沒有打在時南絮的身上,她可以稍微放松一點。
就在時南絮以為自己接下來只需要聽從帕奇絲線指揮的時候,本來聚集在木偶少年的燈光不知道為何籠罩在了她身上。
這下,不止時南絮愣住了,臺前的觀眾們也傻眼了,但隨即是對嘉年華演出的期待。
瘋狂熱烈的嘉年華永遠不會讓他們失望,稍微不同一點的表演往往能夠讓他們更興奮。
但,幕后的所有嘉年華的成員也陷入了混亂。
帕奇的反應能力很快,所有的臺詞都停滯了。
幕后的園長昆汀本來在好好地欣賞演出,看到這一變故,摘下了戴著的眼鏡,低聲罵了一句,“該死的克倫爾”
他根本沒指望一個新人助理演員能夠舞臺帶來什么樣的驚喜,只要能夠按照人偶師帕奇的流程成功地完成一出木偶戲演出就足夠了。
可負責舞臺節奏的克倫爾顯然不是這么想的。
追求刺激和變化的嘉年華成員時常會因為這個和園長昆汀產生一些矛盾。
但往往出來的舞臺表演會有意外之喜。
在幕后的黑衣男人克倫爾從風衣口袋里取出了一根薄荷味的香煙叼在口中,但在想起少女臉上遮都遮不住的嫌棄神情時,終究沒有點燃只是咬了咬,不耐煩地扔進了垃圾桶里。
外表看似冷靜理智近乎殘酷冷漠的燈光師,其實比誰都還要熱衷于追求瘋狂極致的舞臺。
此刻他看著舞臺上略顯茫然無措的少女,眸中閃爍著幽深的光。
讓他看看這個新來的兔子小姐,有什么拿手好戲。
時南絮聽到音樂也瞬間從剛剛悲傷悠長的曲調變成了節奏感極強的鋼琴敲擊聲。
調子很熟悉,是胡桃夾子的音樂。
可這與帕奇和自己商量好的舞臺完全不同。
時南絮的臉上還強裝平靜,可心里已經掀起了滔天巨浪,燈光下她白皙干凈的額頭已經沁出了一顆冷汗,順著側臉滑落。
這樣的舞臺事故,要是自己沒有處理好的話,那個名為昆汀的園長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而且時南絮還記得小丑對自己說過的話。
表演失敗的失敗者,會被憤怒的觀眾撕成碎片。
手足無措的八音盒女孩看著眼前臺下已經開始出現不耐煩之色的觀眾,只覺得眼前的光都令她感到陣陣眩暈。
天啊,她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