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擁抱屬于你們的狂歡吧”
“開幕式演出,現在開始”
伴隨著柜子外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毫無征兆地扎穿了木箱子,銳利的匕首尖端眼看著就要觸碰到時南絮白皙脆弱的脖頸肌膚。
外表熱情內里冷漠的小丑先生余光瞥見了那抹刀光,難得大發了一回善心,原本揉捏著時南絮腰后白絨球的手掌陡然將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壓下。
還在琢磨腦海中游戲指導手冊的時南絮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險些要驚叫出聲,她也感覺到了方才頸側的危機。
只需要再慢一秒,恐怕自己就要血濺當場了。
險些叫出聲的時候,時南絮突然想起來小丑剛剛說的噤聲時刻,連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在聽到柜子外不絕于耳的慘叫聲時,時南絮臉色都白了幾分。
剛剛被推進來的時候,慌亂之中她余光隱約瞥見了不止自己所在的這一個柜子。
也就是說那些柜子里大概也是有人的,而且大概率被這莫名其妙來的匕首給扎傷了。
與此同時,時南絮也透過縫隙看到了那些木箱子里緩緩滲出來的鮮紅血液。
小丑看到了少女因為害怕而瞪圓了的眼眸,瞧著她這樣可憐又可愛的模樣,他驀地低笑出了聲,被她機靈卻又膽小的反應給取悅到了。
戴著白手套的手指饒有興致地撥弄了兩下小兔子毛絨絨的尾巴。
“真是個乖孩子。”
時南絮聽到了耳畔來自小丑帶著笑意的夸贊,微微瑟縮了一下。
“我們該配合大魔術師的演出藏起來了。”
話音落下,腳下陡然失重墜落的感覺讓時南絮條件反射地想要抓住什么來阻止自己身體的下墜。
見不安的少女慌亂間門伸手抓向了插在柜子上的匕首,這若是抓到了,恐怕那雙白皙柔軟的手就要被劃出血肉翻起的傷口了。
小丑扯住了時南絮腰后的白絨球尾巴,將她整個人往下扯。
還沒等時南絮回過神,就發現自己和小丑一起落到了一處暗格里,而且她還恰好坐在了他的腰上。
墜落到地面的時候,時南絮隱約間門似乎是聽到了小丑悶在喉間門的聲音。
暗格里的光線比起木箱子里似乎要明亮一些,因為墻上掛著昏黃的燈。
借著昏黃的光線,時南絮此刻才能夠完全真切地看清楚小丑的模樣。
小丑的個子很高,襯得自己身形有些嬌小,尤其是當自己坐在他身上的時候,這樣的對比就更加明顯了。
他好像被自己砸得昏過去了
時南絮靠近了一些,看到了他那頭凌亂卻光澤明亮異常的金發,原本戴在小丑頭上紅綠藍色的滑稽禮帽不見了蹤影。
想起來小丑剛剛拉著自己躲開了那把匕首,或許這位小丑先生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怪異恐怖
時南絮小心翼翼地從他身上爬起來,在周圍摸索了一番,終于尋找到了那頂小丑禮帽。
她把帽子擱置在了小丑的腦袋邊上。
就在轉身的時候,時南絮發現自己身上似乎少了些什么。
她就干脆這么跪坐在原地,努力地扭過腰低下頭去看自己腰后的情況。
小丑德文特本來就是醒著的,他只是想看看這個新來的助理小姐想要做什么,卻沒想到這個有時看起來不在狀態的女孩只是努力地給自己找回來了那頂彩的小丑禮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