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葉爾是路西法,然后自己因為把法葉爾當成了拉斐爾,疏遠了他,并且主動把他推到了路西法身邊加速了他的死亡。
她早就落入了路西法的圈套,并且是以毫不猶豫的姿態徑直跳進去這個陷阱,主角攻路西法早就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就背離了原有的劇情線。
現在這樣稀碎不堪難以挽回的劇情,就這么毫不遮掩地擺在了時南絮的面前。
“加百列、烏列爾就連神主您所最看重信任的戰斗天使米迦勒,和我一樣,對您有著不容忽視的野心。”
烏列爾走偏劇情線并不奇怪,可米迦勒
時南絮陡然就想起了那一次加百列幫助自己恢復光明之力的事情。
她問過加百列,是否還有另一位天使。
加百列給她的答復毫無疑問,就是謊言。
今夜所意識到的事情,讓時南絮產生了一種快要窒息的感覺,她不能理解,這些天使為什么不能聽話些,為什么一個個都要走偏劇情線。
時南絮短暫地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最終無力地俯身,額頭抵住了路西法布滿傷痕的胸膛。
在這樣死寂的雨夜里,時南絮輕聲問路西法,“拉斐爾,是你做的嗎”
路西法正仰頭望著教堂頂上的浮雕,上面雕刻的是幾大天使單膝跪在神主面前的圖像,神圣而莊嚴。
聽到少女毫無征兆的發問,路西法的目光微微頓住了片刻。
這個問題其實問得并不清楚,但路西法就是在一瞬間門就明白了自己所愛的神主問的是什么。
“是的神主,我親手殺了拉斐爾,挖出了他的心臟。”
時南絮沉默了,手上由光明之力無聲無息凝結成的利劍就抵在路西法的心口處,甚至劃破了他的皮膚,馬上就能抵達他心臟的位置。
可時南絮感受到頭頂殘破不堪卻還執著地舒展開為自己遮擋雨絲的漆黑羽翼。
即使背叛了神明的墮天使遍體鱗傷,也依舊不愿自己的神主承受哪怕是半點風雨。
有一滴屬于路西法的鮮血滴落在了時南絮的臉側,然后落在了她白皙干凈的手背上,暗紅的顏色有些刺目。
路西法突然對趴在自己身上的少女說道“神主,您很討厭路西法,對嗎”
回歸的五感能夠讓路西法清晰地感受到心口處傳來的刺痛,可是他沒有掙扎沒有反抗,一點也沒有。
指尖的光明之力驟然潰散,時南絮莫名覺得自己有些累了,她闔上了雙眼,伸手治愈了路西法胸前被自己親手劃破的傷口。
“沒有。”
時南絮輕聲說“我不曾厭惡過你。”
因為時南絮很清楚,如果不是拉斐爾自愿的話,路西法根本不可能殺死他。
拉斐爾身為治愈天使,不可能這么容易就死了。
路西法溫熱的手指撫摸上了少女的眼尾,低聲道“可是神主,您的眼神欺騙不了您。”
時南絮可以說是自暴自棄地由著路西法吻上了自己的唇,毫不猶豫地坐了下去,任由兇惡的獸傾吐著雨露吻上了盛開的鈴蘭花。
劇情已經這樣稀巴爛了,她不覺得自己能有余力像之前的任務一樣力挽狂瀾。
明明明明她都這么努力造好這個世界了,莫名的難過涌上心頭,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這些天使沒一個聽話的。
路西法將悶哼扼制在了唇齒間門,看著眼尾濕紅在低泣的少女,選擇了告訴她真相,“神主,拉斐爾沒有死,奧利弗爾就是拉斐爾。”
時南絮愣住了,下意識地拽緊了手上的鎖鏈。
“路西法,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