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諦渟就看到眉眼如畫的少女垂首,從納戒里取出了一條天青色的玉帶。
脖頸處傳來點束縛的感覺,但玉帶和時南絮指尖溫涼的觸感,讓諦渟不愿意躲開,就這般乖乖地趴下任由時南絮將玉帶系在了他脖頸處。
“我在玉帶上用靈力刻下了你的名字,喜歡嗎”
眉若鉤月,眸若秋霜的少女柔柔地朝他笑著,凝出一片水鏡倒映出他威風凜凜的模樣。
奇異的是這玉帶并沒有多么突兀,和他雪白無暇的毛發融為一體,上面鐫刻著兩個娟秀的字跡。
諦渟
諦渟的紅眸倒映出時南絮眉眼帶笑的模樣。
他一時有些恍惚。
恍惚間,耳畔又響起了那溫柔至極的呼喚。
“諦渟。”
那一瞬,諦渟不知為何,眼眶有些發澀。
見諦渟許久沒有說話,時南絮有些不確定地問道“不喜歡嗎”
畢竟這玉帶佩戴上去,或許會讓他誤解。
但她納戒里尋不出什么像樣點能夠贈予他的東西了。
諦渟低下頭蹭了蹭時南絮的側臉,低沉冷冽的嗓音響起在溶洞中,“沒有,吾喜歡。”
對自己的道侶俯首稱臣,并不丟人。
便是一世都是她的膝下犬,諦渟也甘之如飴。
入秘境的第十五日,諦渟照舊出了溶洞去獵殺妖獸,但這一日他出去的有些久了,一直到雪都下小了些,都未曾出現他踏雪歸來的身影。
許是走得有些遠了。
時南絮在溶洞中修煉吸納他給的真元之力,納戒中突然傳來了點嗡鳴聲。
她本以為是云鴻劍,定睛一看卻是一柄玉劍在發出清鳴聲,叫得有些急,似是在呼喚人求救似的。
時南絮眉頭微蹙,倏地起身。
這是臨離開長云劍宗時,宗主定下的信號。
急鳴時,代表著附近有弟子遇險了。
時南絮直接喚出了云鴻劍,恰巧此時雪也有小些的征兆,她需得前去看看。
在離開溶洞前,時南絮頓住了腳步,從納戒中取出了一張信箋,以靈力為筆墨,在上面寫下了幾句話,放在了灰兔子安睡的竹籃中。
出了溶洞后,冰涼的風雪幾乎讓人看不清前路。
時南絮循著玉劍所指的方向,運轉起清波步法迅速朝那處而去。
然而,就在將要靠近一處山巔時。
腳下巖石傳來了點松動的聲響。
時南絮垂眸看去,竟是蔓延開了數十道裂紋。
她心下一驚,靈力飛轉就想要往后退去。
卻從裂縫中生出幾條青綠色的東西,徑直捆住了她的腳腕,將她整個人都拉向了漆黑的深淵中。
在看到那熟悉的莖條的一瞬,時南絮瞳孔微縮。
這是從何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