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菊花頭繼續道“你再看看你,偷偷叫人給他藥也就算了胡姬的事你還去摻和,再加上個愛你愛得刻骨銘心的陸延清。這劇情不脫綱都不可能了。”
時南絮沉默了,她尋思她又沒讓蕭北塵知曉是她做的,一直都是暗中進行,除非晏太醫扭頭就把她給賣了。
雖然她覺得蕭北塵對自己的執念是有點瘋魔的。
而且,陸延清這碼子事,完全就是系統天坑的鍋。
“你這系統,但凡在陸延清后面加個括號,標注個顧瑾兩個字,還會發展成這樣嗎”時南絮一想到劇情發展成蕭北塵把囚珠玉主題的目標轉到自己身上就覺得心梗。
提起陸延清,菊花頭系統也要花梗了,它頂著時南絮溫和但涼涼的目光,硬著花盤頭說道“當時按照系統分析,你的性格這么佛系疏離的話,進入世界后肯定是和這個時代格格不入割裂開的,而且你穿過去并沒有繼承原主的情感,就更不會和當時的劇情任務產生交際了。”
“我還是特地為你這個新生任務者選的最簡單的背景板任務呢。”
越想,系統就越發覺得抑郁了,連帶著菊花盤的腦袋都垂了下去,看著萎靡不振。
結果百密一疏,陸延清兼主角受顧瑾,居然和自家任務者談起了戀愛。
若是它不加以干涉,只怕是兩人早就大婚了。
空間光幕大概是受菊花頭系統影響的,因著它腦袋里在念著陸延清,于是時南絮眼前就出現了他的面容。
頓時,時南絮下意識地眉頭一蹙,仿佛身體里還殘留著系統懲罰的刺痛感,最后只好長嘆了一口氣,問道“蕭北塵沒有對陸延清怎么樣吧”
說起陸延清的結局,系統一梗,想起了畫面里那個最后在春寒雪夜里悵然自裁的君子,背對著時南絮最后說“陸延清在你死后心灰意冷,辭官歸隱了。”
時南絮總算是松了口氣。
那就好,她還以為按照蕭北塵在自己死之前那股瘋魔勁,要是知曉是陸延清幫自己終結痛苦,肯定會發了瘋地磋磨他,說不定還會直接把他給剁了,所以特地留了封信勸他放下執念。
既然劇情已經那樣了,她還是希望兩人能相安無事的。
“所以我這次任務算是失敗了吧”時南絮抱膝和系統并肩坐著,側首問它。
聞言,菊花頭系統垂下花盤,看著只有自己能看到的灰色任務進度條。
兩條任務條一上一下擺放著,上面的橘色任務條數字顯示為零,時南絮就是瞥見了才問它。
下面的灰色任務條數據顯示為10。
零號系統沉默了一會,關閉了任務進度顯示面板,沉痛地說道“你覺得呢”
答案顯而易見了。
時南絮習慣性地攪了攪自己的衣角,有些許愧疚。
這是她不好意思的時候的習慣,畢竟這初次任務失敗也有她的小部分功勞。
“不過,我得問一下,陸延清給我的是不是假藥啊”時南絮攪弄了許久衣角,思及死之前那即將蔓延到四肢深入骨髓的痛覺,不由得問了一句。
系統哽住了,又想起了前不久看到的畫面,顫巍巍地說道“這個陸延清給你的藥是沒有假的,只是那個烏疆賣這個藥宣傳的時候,虛假宣傳了。”
“虛假宣傳”
它的花盤抖了抖,給時南絮解釋,“那個藥會讓死者在臨死之前倍感痛苦,但因為死者喝了這藥就像是睡著了一般,所以根本無人知曉這藥會這樣。”
時南絮覺得有些奇怪,但她記得自己是在痛覺蔓延開之前就沒了意識的,然后就聽聞系統說了句。
“蕭北塵恨你狠心,然后用你手里的白玉簪捅死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