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侶契約和同心契約二者之間,只差一位材料,同心淚。
就在這酒里。
為了不讓簡元白在此時察覺到異樣,沈庭月用盡了渾身解數,吻到最后,唇瓣紅腫,頭昏腦脹,他面上泛紅,耳根更是紅透。
整個人軟倒在簡元白懷里,簡元白看著他,眼神越來越深沉,拇指撫過沈庭月的唇瓣,擦去上面晶晶亮亮的透明津液,聲音暗啞“老婆好澀。”
“饞老公的處男之身很久了這么主動”
沈庭月匪夷所思的瞪他一眼,這個人,這個人他臉頰緋紅,眼中滿是水汽,波光漣漪的,漂亮得不可思議,瞪這么一眼,絲毫兇悍沒有,反而格外撩人。
他想說什么,可偏偏剛剛主動的的確是自己,無話辯駁,又羞又臊的偏過頭去,卻暴露了通紅的耳垂。
簡元白盯著那紅似瑪瑙的耳垂,順心的含上了那點軟肉。
唇舌舔逗,牙齒輕咬研磨,沈庭月身體微僵,手驟然緊握,又緩緩松開,慢慢攀上簡元白的肩膀,將后肩那處衣服,抓住層層褶皺。
緊張,但卻無言的默許。
碧藍如洗晴空萬里的天突然開始籠罩起烏云,第一滴雨點落下,滾燙灼熱,光潔的大地輕顫著,預感到自己即將承受何種疾風驟雨。
池塘邊蹲守著一只聚精會神的金燦燦的漂亮小貓,游魚浮出水面呼吸,卻被突入起來的爪子一掌拍暈。
金色貓貓叼著自己捕獵而來的魚兒,得意的將它放在池塘邊淺淺的水灘,迫不及待地舔了一口。
它眼睛亮得驚人,里面盡是尚未滿足的食欲,金色貓貓是個講究貓貓,吃魚之前,先要料理魚兒。
困于水洼的小魚兒被迫袒露著白肚皮,魚尾不安的擺動著,卻被貓爪死死按住,藏于尾巴間的柔軟被找到,又被寸寸侵入。
魚兒嘴巴一張一合,渴求著水,它徒勞的掙扎著,柔軟的魚肉緊張收縮,想將異物擠出,卻換來了金色貓貓更加急切的動作。
天上的烏云越壓越深,小雨點過后,便是疾風驟雨,雨水擊打水面,驚起游魚慌忙躲藏,可已經被抓住的魚兒哪里能躲,它只能張著嘴,被迫感受著這場驟雨突降。
瀕死的魚兒在生死之際像是陷入了另外的情景,落在身上的雨點滾燙灼熱,它困于淺淺的水洼,卻又像是受困在濃烈又炙熱的海里。
海水波浪起伏,抓住魚兒的爪子卻在此時像是成為了它的錨點,在晃蕩中又帶給它心安。
沈庭月淚眼婆娑的睜開眼,晶瑩的淚珠劃過臉上,留下濕漉漉的淚痕,他臉上潮紅,滿是眼淚流過的痕跡。
恍惚間,他感覺自己行走在沙漠之中,太陽直曬,讓他拼命的想要渴求雨水,于是越發急切的攀附,想要更濃烈的疾風驟雨。
下一秒卻又像是被雨水淹沒,沉入深海,粘膩水聲不絕于耳,海水卻在沸騰,潮濕和燥熱,惹人難耐,他拼命的想逃離這片海,費力掙脫沖出海面,卻又被無形的手推到,再一次在窒息的熱浪中沉淪。
紗帳層層疊疊,看不清其中的情形,一只手從里面伸出,手背上青紅色的經脈明顯,關節泛著粉,它一把抓住了紗帳,用力到指尖都在發白。
沈庭月借力,向前掙脫了幾步。
腳踝卻被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握住,帶著薄繭的指腹在腳踝上凸起的小圓骨上摩挲了兩下,然后猛地一把往后拉。
逃跑的天鵝引吭發出一聲悲鳴,背繃到極致,好似一張拉滿弦的弓,而后又慢慢塌下,形成一個好看的弧度。
天邊日色漸沉,黑夜過后又慢慢亮起,哭到淚眼婆娑的人咬著牙啞著聲音罵,換來了更猛烈的雷霆驟雨。
“唔”一聲短促的聲音響起,“畜牲”
一只手撫上他的臉,或輕或重的撫弄,順著臉頰向下,落在紅腫的唇上,輕輕摩挲,便是一陣刺痛,沈庭月咬他,卻反而被手捏住了紅嫩的舌尖,揉搓戲玩
“你停不停”
“你不停,”沈庭月倒吸一口涼氣,沙啞罵道“我呼吸就要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