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水沖淡了那些爛肉碎骨的鮮血,卻讓紅色的血跡布滿了地面。
啪嗒,啪嗒,有人踩著水走出來,將一只手上昏迷不醒的人隨意扔在血水里,又將捆著的另一個人扔過去和她并排。
這三個人,分別是國師,詩韻,慎芷嵐。
國師笑了笑,看著掙扎不住的詩韻道“別費勁了,這是極品法器捆仙鎖,你掙不開的。”
詩韻惡狠狠的盯著他,“你殺了這么多人,你不得好死。”
國師一笑,毫不在意“我死不死不知道,但你一定會死在我前面。”
“無人能評價我的功與過,你一個小小的問仙宗宗主懂什么”
“不過你放心,你死得并不可惜,你的血肉將會成為新天地開啟的鑰匙,不過在殺死你之前,還是先處理幾只小老鼠吧”
國師抬起頭,看向上方的通道“幾位是要我請你們出來嗎”
“就算不想出來,可千萬別去大門口啊。”
他古怪一笑,帶著幾分惡意“畢竟,那里的門已經關上了。”
簡元白帶著人走了出去,看到出現在他視線范圍內的人,國師有些驚訝。
目光落在身為筑基的牧景酌身上,“怎么”
“一個筑基修士,也想來湊熱鬧阻撓我嗎”
突然,叮咚一聲響聲響起。
這聲音只有簡元白能夠聽見,卻讓他心頭一緊。
“任務時間一柱香之內。”
聽到系統的話以后,他扭頭看向了牧景酌。
“小勺兒。”
簡元白傳音道“你還記不記得你答應過我一件事”
“答應我一個條件,只要不違反道義,你都要答應我,并且做到。”
他的話來得突然,聽得牧景酌有些疑惑,卻還是乖乖點頭道“記得。”
簡元白手落在了他肩膀上,“我現在需要你去跟下面的那個看不起你的渣碎說一句話。”
“就算我如今不過元嬰,實力不如你,但今天,你必死在我的刀下。”
“我說你會死,你就一定會死,仙人也留不住你。”
劇情在蝴蝶效應的作用下,導致了國師開啟這一系列計劃的時間遠遠早于劇情之中,說這句臺詞時本該已是元嬰的牧景酌如今不過筑基。
這話說出去,會有什么效果,簡元白都不敢想,正是因為知道若是直接開口,小勺子恐怕必定不會答應,所以他才直接提了曾經的那個條件。
牧景酌猛然瞪大了眼睛,猶疑的看著他。
是師尊嗎
為什么,男人會突然開口提出和師尊兩次類似的要求
巨大的震驚懷疑之下,他甚至顧不得要他一個筑基說自己不過元嬰這種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