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不敢問得太明顯,唯有牧景酌撲了上去,緊張又小心翼翼的問道“師尊,你感覺怎么樣”
“有受傷嗎是渡劫失敗了嗎”
“我沒事。”簡元白對他說道,隨后長舒了一口氣,看向一干長老們,“還好我跑得快,要不然咱們宗門功法閣要被雷劈沒了。”
他這話讓一干長老表情復雜,頭一回見渡劫跑得比兔子還快的,居然是因為不想讓雷劈到功法閣,可是,渡劫的雷本身就不會對修士以外的東西造成威脅。
除非是煉藥師煉出了天品的丹藥,煉器師煉出了天品的法器,這兩種情況下,雷劫才會朝著丹藥和法器劈。
簡元白道“都散了吧,我只是一時沒壓住修為,引來了雷劫。”
他身上的氣息穩定,沒有任何受傷的痕跡,長老們也就沒有多問,身為大乘期的修士,遲遲不飛升的確是會偶爾引來雷劫,只要宗主沒有受傷,那便沒什么要緊的。
等到人群散去,簡元白也帶著牧景酌回到了他們住的無望峰主峰。
牧景酌第一次見這般恐怖的雷劫,還是有些擔心,“師尊,你要不要休息一會。”
“要不然找宗門內的煉藥師給你看看”
簡元白搖了搖頭,他真的沒事,引來雷劫也只是他弄出來的天品功法,若是從零開始寫一本功法,那即使是簡元白也做不到。
但如果只是把一本上品功法稍作調整,這對他來說就屬于能做到的事情了,調整之后,上品功法更加精進,跨進了天品的行列。
而簡元白沒有告訴眾人,也沒有打算將其拿出來供宗門當中杰出的弟子修煉,是因為這本功法恐怕只適合牧景酌一人。
見牧景酌眉頭還是蹙著,簡元白揉了揉眼前關切的看著他的小勺兒的頭,轉移話題說起了正事
“此前,本座便告訴過你,煉體決太過殘忍,需要次次毀掉自己先前的心血根基,從頭再來,稍有不慎,便是滿盤皆是,輕則從此以后淪為廢人,重則喪命。”
“思前想后,這本功法本座還是不能教于你。”
牧景酌頓時急了“為什么”
“修煉求道本就是逆天而行,與人爭與天爭,危機本就處處都在,我不怕的。”
簡元白認真的看著他“你不怕,可我怕。”
“所以本座尋遍了功法閣,從中找到了一本適合你修煉的功法。”
“修士只能學習一種功法,你先前的功法僅能撐到你筑基,所以學習這本功法前,你仍然需要廢掉自己的修為。”
他遞出一本沒有封面的破破爛爛的書籍,給到牧景酌面前,“這便是本座要傳與你的功法。”
簡元白伸出手,帶著薄繭的拇指落在了牧景酌的眉心,輕輕揉了揉,像是要揉開全部的擔憂,“它也是天品功法。”
“要給你的東西,本座自然全部都要挑最好的。”
牧景酌抬頭看他,白皙修長的手搭在了簡元白的手腕上,“師尊”
簡元白將破破爛爛的古籍往牧景酌眼前遞了遞,“拿著看看。”
因為是師尊,所以牧景酌沒有任何懷疑,看著沒有封面的破爛古籍,他問道
“那師尊,這本功法的名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