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一事,是長久的事情,太過急切,反而容易欲速而不達。”
牧景酌拉著簡元白的衣袖,滿是信賴的說道“若是師尊不相信,可以看看我的狀態,我真的覺得我現在不需要休息。”
“倒是這種打坐修煉卻吸收不了靈氣的日子讓我想要迫不及待地的擺脫它。”
簡元白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現在的狀態,不適合。”
“煉體決不是一般的功法,它需要你有著十成十的精力和把握的時候再開始著手修煉。”
說罷,簡元白又消失在了房間里面,留下滿眼茫然的牧景酌。
我現在的狀態哪里不適合了
牧景酌掃視一圈自己,感覺自己狀態良好,可師尊說不適合他,也只得回到自己房間里去。
他不知道,沒有十成十精力的不是他,而是簡元白,別說十成的精力,簡元白連一成的的精力都拿不出來,不,半成都沒有。
牧景酌此時居住的地方,在無望峰內,無望峰上望云宗這句話其實并不準確,因為整個無望峰都是便是望云宗的勢力范圍。
無望峰并不是一座山峰,而是無數高高豎立的群山,被統一稱呼為無望峰,而他此時住的地方便是無望峰群山之中最高的那一座山峰,是無望峰的主峰,也是宗主所在的地方。
這里旁人輕易不得踏入,牧景酌作為望云宗宗主里唯一的弟子,自然可以住在師尊身邊。
簡元白消失得太快,牧景酌甚至來不及叫住他,在主殿內等了一會,實在等不到師尊回來,只得離開。
說是讓他休息,可牧景酌對望云宗一點也不了解,也不知道該去哪里,除了呆在自己的房間內,就是坐在主峰的高處看漫天的云。
若是在尋常宗門,牧景酌還能在宗主處理事務的地方找到人,但簡元白作為宗主,望云宗上下需要他的地方卻很少。
在宗主經常云游的情況下,這座宗門已經有自己完善的體系,宗主相對于宗門來說更像是一個實力的象征和吉祥物。
牧景酌本來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和簡元白說,除了煉體決,他還想讓師尊替他傳一封信回家去,現在兩件事一件都沒有做成,煉體決的事情只有師尊有辦法,送信的話,望云宗上下總有其他人也可以吧
好在主峰之上,雖然旁人不得擅進,但每天都會有小童來送吃食,牧景酌叫住了今天來的小童,問道“你們可知道在望云宗里若是想要傳信回家,該如何”
以他如今不過筑基的修為,當然不能隔空傳信,但他想和家里人聯系,就只能寄希望于望云宗沒有冷酷無情到讓宗門弟子和家中斷絕聯系的地步。
小童想了想道“送信的話,可以去找晏長老,在他那里繳納靈石便可以往家中送信,若是需要在當日內將信送到,那么繳納的靈石,也需要更多。”
牧景酌“那這位晏長老身在何處”
小童對牧景酌知無不言,除了晏長老的住處,還說了些這位長老的奇怪習慣。
問到了晏長老的位置,牧景酌卻沒有先去找他,而是回到了自己房中,打開了一封干凈的信紙。
他在青云福地消失一年的事情,恐怕父親有所耳聞。如今從青云福地出來了,自然是要給家里報個平安的。
將離開家以后這些時日的見聞和在青云福地里面發生的事情,兩段經歷簡單的說了說,刻意簡略了那些危險,一年多的經歷短短幾行字便道盡了。
在寫下望父親安好之前,牧景酌的筆停頓了片刻。
沒有多猶豫,他又提筆將寫這封信另一個原因寫了上去,除了報平安以外,他還有事要問。
牧景酌寫完這些,才最后寫道孩兒一切都好,望父親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