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是我這么多年第一次那么近距離的感受,女孩子的心口是那么柔軟。”
咳咳,邱樂山干咳兩聲,又拿起另一個枕頭砸了過去,“行了,說這個干嘛對人家女孩子不好。”
在看舞蹈的時候,邱樂山其實也看得入迷,有了些不該有的反應,但他強迫自己不去想,認為是對這些工作人員的不尊重,絲毫不知道那是熏香的作用。
“哎呀,就說說嘛,不說了,不說了。”
王送文嘟喃兩句將雙手手掌交疊在腦后,盯著頭頂上的天花板發呆。
看著看著。他好像在天花板上看到那個情娘的影子。
一縷薄紗輕輕垂下,情十一眉目含情盯著他笑,那縷薄紗像是靈活的,隨著情十一的手在搖曳,薄紗的一端輕輕劃過王送文的鼻梁,又輕撫過王送文的嘴。
那明明是一根普普通通的輕紗,在情十一美麗的眼眸下,含著愛意的注視中,仿佛變成了她的纖纖手指。
一點一點若有似離的觸碰著王送文的臉。
王送文著迷一般,伸手抓住了薄紗,將臉撲上去,深深地嗅了一口。
“客人,明天記得要選十一娘哦。”
一股含嬌帶嗔的嬌笑聲,驚醒了王送文的夢。
他伸出手抓了一個空,有一些悵然若失。
另一邊,簡元白無奈的看著縮在角落里的糖糖。
“離得那么遠干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
“你剛剛頂到我了。”糖糖羞紅了臉,囁嚅著小聲說道。
簡元白嘖了一聲,故意道“不是說情娘能夠做任何事情嗎那你跑什么”
糖糖說話的聲音更小了,隱約有些沒有底氣,“那是在籌碼足夠的情況下。”
“哦”簡元白故意拖長了尾音,“是在嫌棄我,給我們家糖糖的籌碼不夠。”
“不不不,不是的。”
糖糖隱秘的看了一眼周圍,像是害怕有什么人偷聽,小心翼翼的靠近了簡元白,離得特別近,甚至雙手環住了簡元白的脖子。
說話幾乎是貼在簡元白的耳邊說的,呼吸間和說話的傾吐間噴灑的熱氣,讓簡元白更加燥熱,“
籌碼,你還是小心點用吧。”
糖糖有些膽怯,可良心在作祟,他還是說了出來,“所有的籌碼都用掉,會發生很不好很不好的事情。”
簡元白又哦了一聲,“你的意思是我可以不再給你發籌碼了”
糖糖呆住了,“不行的,你還是要給我籌碼的。”
簡元白故意皺起了眉,“那你又說不能把所有的籌碼用掉,又要我給你籌碼,故意害我”
糖糖“你可以給我幾個,但是自己留一點。”
簡元白“既然你說用掉籌碼有危險,那我就不用了。”
他慢悠悠的說道“我這個人,很惜命的。”
嘴巴笨的糖糖呆呆的看著簡元白,說不出話來,他慢慢的抱住了自己的膝蓋,縮在床角,不多時,就小聲的哭了起來。
簡元白無奈又好笑,問道“哭什么”
“哭喪。”糖糖帶著哭腔語氣有些沖的說了一句。
給自己提前哭喪還不行嗎
他哭得可憐,簡元白卻不道德的笑了一聲,逗失憶的老婆真有意思。
“會給你籌碼的,別哭了。”他伸出手擦去糖糖眼角的淚,聲音低沉溫柔“乖寶別哭了。”
糖糖記吃不記打,被給籌碼哄得眼睛都似乎在發亮,羞怯的靠近簡元白,聲音還有些未散的哭腔,語調卻是上揚的,“你真好。”
知道給籌碼有危險,還愿意給他籌碼,真的是好好的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