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曉星說“我年齡小,算是才剛開始立事,對很多事情都不是很了解,原本不太好冒頭出來張羅這些事,但又有些想法想跟大家聊聊,也有些事情想請大家相互都配合一下。”
連秀秀示意連曉星繼續說。
連曉星說“首先第一件事,就是天祿將軍府倒了,后續處理的事。天祿將軍府的建筑物倒了,里面的蟲子、人都死光了,還有不少殘留的毒愫留在里面,清理工作,一時半會兒忙不完。安排兩個紅蓮法師帶隊,再找幾個工程隊,慢慢清理就是。”
她扭頭對裴曉晨說“姐,你不許插手。天祿將軍府在時,你受打壓,沒落到好,沒道理他們折進去了,你還主動蹦進去受連累。你有本事有能力,自己掙一份家業又不難。”
平日里成天找她麻煩,關鍵時倒是挺護著的。裴曉晨心下感慨,心里暖暖的,說“知道了。你還是多操心點自己吧”
連曉星才不信她,說,“我還不知道你”
她的話音一轉,說“以前,七州之地都由天祿將軍府把控,結果大家也看到了,他們想做什么,到近年來,算是肆無忌憚。可這么大片土地疆域,這么多的人口,沒有政府維持秩序,是會亂的。”
連秀秀說“天祿將軍府之前行事隱秘,如今事情曝露得突然,大家都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他們倒了,但換誰接手掌管這些事情,目前尚無合適人選和著落。”
連曉星說“你們有沒有想過,立國,其實是不需要的皇帝的。”
趙呈祥不解地問“沒皇帝誰來立國”
連曉星說“蓮花觀是國教,由蓮花觀立國,再由蓮花觀派出國師作為監國、主持首相選舉等工作。之后政府部門的事情,由首相來打理。一任首相為期五年,到五年后再另行選擇委派,一個人最多連續干兩屆。”
連鏡不是很明白,說“選舉首相來治理天下”
連曉星把她上輩子的選舉制詳詳細細地告訴大家。她說“這樣的話,政府的權利能得到監督,政府的官員的權限也能得到限制,不至于上下一氣胡作非為沒人管得了。再就是我們立了國,自然就能慢慢匯聚國運,此消彼長,巫神的龍氣就會慢慢衰落,再用不著我去吸挨塊蟲子碎片吸。”她提起來,都覺得心里直犯隔應。
大家頓時以為這是連曉星為了不從巫神身上吸紫氣想出來的法子。
連秀秀說“你倒是挺能想,竟然想用立國的方式來削巫神身上的國運紫氣。”
連鏡的說“古時皇帝年幼,便是太后、輔政大臣、臣相共同治理朝政,國家皇帝不掌事,照樣可以運轉。以國教立國,不立皇帝,還真有可行性。”
裴曉晨本來是想用軍隊收權,可連曉星另有想法,且聽起來多少還有點可行性,也不由得細細琢磨起來。
連曉星說“反正我就是一個提議。總不能倒了一個裴家,再來一個裴家,周而復始沒完沒了吧。”
裴曉晨側目,說“連曉星,你干脆直接點我名算了。”
連曉星說“我沒說你啊。”
裴曉晨哼了聲,懶得理她。
連曉星說“還有一個事,道祿司此次的禍事,道祿司摻合得挺多,而在業務上,道祿司跟蓮花觀是沖突的,往后還得有個城隍、冥府,說不定攪合著就打起來了。我有個想法,普通軍隊歸政府管,天祿、道祿司的收編到蓮花觀,做為護法隊伍。現在只有一個掌教護法嘛,以后再多個天祿護法”
天祿的心頭猛地一跳,頗為意動地看向連曉星,說“你的意思是,以后老子我的神像供在蓮花觀”
連曉星說“單獨給你蓋個天祿殿,從你這里借神力修煉神通的,都歸為天祿殿的護法隊伍,再派護殿長老協助你管理隊伍。大家覺得我這提議怎么樣”
天祿欣然應道“行”
冥王冷幽幽地掃了眼喜得牙花都露出來的天祿,暗暗地哼了聲。
多了頭戰斗力能跟冥王打,腦子還簡單沒什么花花腸子壞心思的天祿,蓮花觀眾人當然樂意。
唯一有點意見的就是裴曉晨,對連曉星說“你挖我墻角”
連曉星說“我連你也挖。護殿長老,你干不干”
裴曉晨頭疼地揉揉額頭,對連曉星說“你是真敢想。”連曉星將原屬于天祿將軍府最大依仗拉進蓮花觀,打亂了她原有的所有布局和規劃。可有一說一,天祿將軍府是被蓮花觀撂翻的,且近些年作惡實在太多,蓮花觀收編天祿和道祿司,沒說解散、鏟除,已經算是雙方共贏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