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曉晨說“你這算哪門子安慰,你當我是你,自己不痛快,看著別人同樣不痛快就心情好了”
連曉星說“這個別人單指你。”
裴曉晨冷哼一聲,說“沒什么事的話,我掛了。”
連曉星喊了聲“姐。”
裴曉晨刷地浮起滿身雞皮疙瘩,說“有事說事”
連曉星說“你現在是興義軍總司令,跟天祿將軍府沒什么關系。”
裴曉晨明白連曉星是想讓她跟天祿將軍府撇清關系,說“怎么沒關系呢撇得清嗎有些事總得有人站出來承擔后果和補救,不然會死更多的人。”
連曉星說“你現在不要輕舉妄動,蓮花觀這次折損太慘重了,我們會進行清算。”
裴曉晨說“知道,冥府已經開始拘魂了。”
她不愿在這話題上多說,話音一轉,說“網上有人在吵,說陰間的鬼不該干涉陽間的事,又有說冥府到陽間拘魂跟巫教有什么區別目前我們已經在著手去查這些是什么人。民眾這邊,目前還處在惶恐不安狀態,你要不要開直播安撫一下”
連曉星說“讓他們吵吧。你忙完記得回來山上住,山上有你的房間。”
裴曉晨輕輕地“嗯”了聲,說,“行了,待會兒我到你那里吃晚飯。”
連曉星應道“好。”
她又坐了一會兒,打電話給連鏡,問“媽,你在哪忙什么呢”
連鏡說“天祿將軍府里清理廢墟。怎么了”
連曉星問“姥姥呢”
連鏡說“還在蒼野山。”
連曉星想了想,說“晚上約上冥王、天祿、你、姥姥、姐姐和長老們,開個會吧。”
連鏡說“好。”
連曉星略作思量,又給連秀秀打電話。她聽到連秀秀那滿是疲憊的聲音,直心疼,說“姥姥,先把蒼野山里的人都撤出來,里面的清理工作交給我吧。”
連秀秀說“就你那身板,忙得過來嗎”
連曉星說“先讓冥府入山拘魂,回頭再調探測儀、飛行攝像機對山體、墓室進行全方位探查,之后再視情況派人進去或者直接炸墓。蓮花觀不能再在這上面增加傷亡了。”
連秀秀說“好。聽你的。”
連曉星說“您回車上歇一歇,讓他們送你來我這里,晚上我們開個會。”
她又聯系了冥王和天祿,約好晚上八點開會。之后,連曉星便靠在躺椅上閉目養神,在腦子里把所有的事情都過了一遍。
傍晚五點多,連秀秀回來了。短短一兩天時間,整個人一下子蒼老了很多,原本挺拔的背都佝僂了。
連曉星不用想也知道連秀秀內心有多煎熬。天祿將軍府是在她眼皮子底下搞出了這么多的事,蓮花觀又折損了這么多人手,擱誰都受不了,更何況是一派掌教。
她勸了連秀秀幾句,陪著她吃了點東西,便讓連秀秀去休息。
夜里七點,裴曉晨和連鏡最先趕回來吃晚飯。兩人熬夜熬得眼里全是血絲,身上全是在天祿將軍府沾染到的各種味道。她倆先去洗漱后,再下樓吃飯,吃完飯不久,天祿、冥王、州城隍連碧青和蓮花觀的長老們陸續到了。
大家聚在客廳,共有二十多人。